他既不敢否认,也不敢应承,只能僵在原地,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袍。
焱千殇袖中迸出点点火星,显然动了真怒:无凭无据,休得污蔑我帝炎宫修士!
我愿立武道誓言。陈三炮突然举手向天,周身灵力涌动,形成一道无形的誓约屏障,若我所言有虚,即刻修为尽废,神魂俱灭。
武道誓言重于天地法则,一旦违背,必会遭天道反噬,无人敢轻易立此誓言。观礼席上的长老们纷纷动容,看向姜凯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姜凯,你可敢立誓否认?陈三炮的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姜凯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姜凯的面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喉结剧烈滚动着连连后退,膝盖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声响。我、我...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立誓?他不敢。可若是不立,便等于默认了赌约,更坐实了欺瞒宫主之罪。
观礼席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连武道誓言都不敢立,看来是真的...
亏他还是九品炼丹师,竟如此言而无信!
几位长老都在这儿看着呢,太丢人了!
几位白须长老失望地摇了摇头,其中一位忍不住开口:姜凯,敢作敢当才是修士本色,若真有赌约,认了便是。
焱千殇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自己新收的,突然注意到姜凯袖口露出的半块玉牌——那是一枚留影玉,玉质温润,边缘刻着帝炎宫的火焰图腾,正是亲传弟子才能持有的法器。
留影玉能记录影像声音,若姜凯当时真立了赌约,这玉牌里说不定就有证据。
你的留影玉,焱千殇的声音冷得像冰,给本座看看。
姜凯的瞳孔骤然收缩,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袖口,身体抖得像筛糠:不、不能给...
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早已说明了一切。
陈三炮松开扣住他肩胛的手,后退半步,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场闹剧。
焱千殇气得浑身发抖,他活了数百年,还从未被如此戏耍过。他一脚踹在姜凯胸口,将他踢得翻滚出去,厉声喝道:废物!给我滚!
姜凯连滚带爬地逃离广场,连头都不敢回。
广场上再次陷入寂静,只是这一次,所有人看陈三炮的目光都变了——这个青年不仅实力深不可测,更有着洞悉人心的敏锐,连宫主都被他不动声色地逼到了墙角。
焱千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重新看向陈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