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星河倒灌般涌入他的识海。那些符文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幅幅流动的画面——有太古巨兽在荒原咆哮,有神境强者在星空中对决,有法则诞生时的第一缕光,有世界毁灭前的最后一声叹息。他的眉心微微发烫,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觉醒。
“需要闭关三日。”陈三炮抚摸着经卷上流动的文字,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整个小世界都在与这本经书共鸣,每一寸土地、每一缕灰雾,都在随着经卷的韵律轻轻震颤。
返回临时居所时,院子里正透着一股诡异的安静。血慕婉手持一根荆棘长鞭,鞭梢的倒刺在灰光下闪着寒芒。她冷眼看着血清秋跪在地上,用一块粗糙的抹布擦拭着青石板,石板上的水渍蜿蜒,映出血清秋低垂的眉眼。
听到脚步声,血慕婉立即收起长鞭,脸上堆起柔顺的笑意迎上前。她走得极近,发丝有意无意地擦过陈三炮的手背,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主人回来了。”她的声音柔得像浸了蜜,“姐姐今日实在笨手笨脚,已经打碎了七只茶盏,我正罚她做点活计,磨磨性子呢。”
血清秋攥着抹布的指节泛白,手背青筋隐隐跳动。但当陈三炮的目光扫过来时,她立刻柔顺地垂下头,乌黑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甚至微微侧过身,故意让肩头的衣料滑落几分,露出锁骨处淡青色的血管,那姿态带着一种隐忍的诱惑。
陈三炮没说话,径直走向内室的静室。当沉重的石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他将那本经书放在案几上。书页无风自动,缓缓展开,上面的文字如活物般游走,发出细碎的嗡鸣。
几乎在经书展开的瞬间,整片小世界的灰雾都开始涌动。它们像是受到无形力量的牵引,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形成一条条粗壮的灰雾长河,浩浩荡荡地向着血家矿场的方向奔流。那些在迷雾中游走的庞然黑影也停下了动作,纷纷转向矿场的方向,匍匐在地,如同朝拜君王的臣民。
静室内,陈三炮盘膝而坐,闭上双眼。经书上的法则符文不断涌入他的识海,与他体内的灵力交织、融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境界正在松动,那些困扰他许久的瓶颈,如同被春雨浸润的冻土,正一点点消融。
而静室外,血清秋依旧跪在地上擦拭石板,只是此刻她的眼神不再是隐忍,而是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血慕婉站在廊下,望着灰雾汇聚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谁也不知道,这本突然现世的经书,将会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