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尖淬着的幽蓝光泽在阴影里一闪而过。她们都明白,这些暗卫绝不是冲着迎亲队伍来的——天门矿场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皇甫豪派来的人,显然是想在半路上截杀他们。
乱古山脉的矿区此刻灯火通明,矿场中央的大殿里更是人声鼎沸。皇甫豪穿着一身紫金蟒袍,正与六大世家的长老们举杯庆贺,桌上的琉璃盏盛着琥珀色的酒液,映得他脸上的横肉愈发油腻。
“诸位放心,”皇甫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琉璃盏重重砸在桌上,“那陈三炮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闯不过我这矿区的诛圣阵!那阵法可是当年神境强者留下的,别说他一个连圣武境都没到的毛头小子,就是真来了圣武境,也得被炼化成飞灰!”
“皇甫门主英明!”李家大长老抚着花白的胡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只要守住天门矿场,咱们七大世家就能垄断全城的灵石供应,到时候整个天龙城,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众人哄堂大笑,笑声震得殿顶的灰尘簌簌落下。就在这时,“啪”的一声脆响,一只琉璃盏突然炸裂,碎片溅得满桌都是。
殿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寒风卷着雪沫子灌进来,吹得烛火剧烈摇晃。陈三炮踏着满地的碎晶走入大殿,玄色披风在身后展开,像一只展翅的夜枭。他身后跟着的血清秋与血慕婉都换了一身红衣,红得像刚凝固的血,衣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衬得两人的脸色愈发苍白。
“皇甫门主倒是好兴致。”陈三炮的目光扫过满桌的酒肉,最终落在皇甫豪身上,他伸出指尖,轻轻抚过身旁一根两人合抱的花岗岩柱,那坚硬如铁的石柱竟像被无形的手碾过,瞬间化作齑粉,“只是不知,你是选体面离开,还是想变成这矿坑里的养料?”
六大世家的长老们霍然起身,桌椅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锵锵锵”的兵刃出鞘声此起彼伏,李家大长老手中的长刀泛着寒光,赵家主则祭出了一面青铜八卦镜,镜光直射陈三炮面门。
皇甫豪盯着随后进门的血家姐妹,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房梁都在颤:“就凭你们三个?也敢来我这里撒野?”他猛地一拍桌面,指着地面厉声道,“你们脚下踩着的,就是诛圣阵的阵眼!这矿场底下埋着的杀阵,连圣武境都能炼化,更别说你们这两个只会摇尾乞怜的女人!”
血清秋的手在袖中攥紧,血慕婉却依旧笑着,只是眼底的寒意更甚。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踏踏踏”的声响像擂鼓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十二道黑影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手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