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在你刚出生时,把你按进溺盆里,省得现在出来碍眼!”
血慕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依旧维持着温婉的模样,她伸手想去碰血清秋的脸颊,被对方嫌恶地偏头躲开。“姐姐怎么还是这么大火气?”她拿起白瓷碗,用银勺轻轻搅动着里面的汤,“少主说了,姐姐若是听话,往后血家主母的位置,未必不能坐得稳当。”
“选择吧。”陈三炮突然开口,打断了她们的争执。他用青铜古碑的边缘轻轻抬起血清秋的下颌,那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战栗,碑面上的符文映在她瞳孔里,像一张张开的网。“要么,让这荒碑奴印入体,往后听我差遣;要么——”他屈指一弹,一柄匕首“当啷”一声落在锦被上,刀刃反射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用它了断,倒也能保你血家主最后一点体面。”
血清秋的目光从匕首移到血慕婉脸上,对方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被困住的猎物。她突然笑了,嘴角牵起的弧度扯动了唇角的伤口,一丝鲜血渗出来,染红了苍白的唇。她挣扎着,用尽全力从榻上爬下来,膝盖一软,重重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青丝散乱地垂在肩头,遮住了她一半的脸。她像一只被驯服的雪狐,缓缓匍匐到陈三炮脚边,仰起的脖颈弯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肌肤在晨光里白得近乎透明。“我选……活着。”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只要主人允我,亲手处置这个贱人。”
陈三炮低头看着她,眼底没有任何情绪。他抬手,掌心的青铜古碑再次亮起,这一次,灰雾不再缠绕她的脚踝,而是化作一道细线,直直冲向她的眉心。血清秋闭上眼,甚至微微挺了挺腰,主动迎了上去。那灰雾没入眉心的瞬间,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喘息,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血慕婉端着汤碗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瓷碗在托盘里“哐当”作响。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高傲的血清秋会做到这个地步。
却见血清秋缓缓睁开眼,眼底深处多了一枚淡灰色的印记,一闪而逝。她膝行着上前,玉指轻轻搭上陈三炮腰间的玉带,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柔媚。她回眸看向血慕婉,嘴角勾起一抹淬毒的微笑,那笑容里藏着满满的挑衅。
“慕婉能做的……”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唇上的血渍,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勾人的暧昧,“我都能做得更尽兴。主人要不要试试?”
陈三炮看着她眼底的算计和隐忍,突然低笑出声。他抬手,抚上她散乱的青丝,指尖穿过发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