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连。
血清秋站在候场区,指尖凝聚的冰棱早已捏碎,尖锐的冰碴刺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她看着场上稀稀拉拉的血家战旗,胸口像是堵着一团烈火,几乎要烧穿理智。
就在这时,一只温软的手悄然按住了她的手腕。血慕婉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姐姐莫急,好戏还在后头。”她说话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那杯雪顶茶里的药效,正随着血脉缓缓流淌,既能压制冲动,又能让血清秋在关键时刻保持清醒。
血清秋猛地回神,对上妹妹沉静的目光,躁动的心绪竟奇异地平复了几分。她冷哼一声,抽回手,却没有再做冲动之举。
“第十组,入场!”
司仪官的高喊声刺破广场的喧嚣。陈三炮翻身跃上五形兽的脊背,巨兽迈开四足,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混沌气息在周身流转,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赛场另一端,郭平与另外两名血家战兽师也同时入场。他们驾驭着各自的战兽,看似随意地散开,实则在踏入赛场的瞬间,便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合围之势,将陈三炮的退路隐隐封死。
看台上,龙拓渊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他的视线如同鹰隼,精准地捕捉到一个细节——血慕婉垂在身侧的指尖,正亮起一点淡红色的印记,那印记闪烁的频率,竟与陈三炮周身缭绕的灰雾完全同步,像是某种隐秘的共鸣。
“那是什么?”龙拓渊的声音沉了下去,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龙椅扶手。
赛场中央,郭平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刻意的沙哑:“陈三炮,别怪我们不念同门情谊,要怪就怪你太碍眼了!”他猛地催动战兽,一柄玄铁重锤带着破空声砸向五形兽的侧腹,另外两名战兽师也同时发难,长刀与锁链一左一右,封死了所有闪避的角度。
这突如其来的背叛,让看台上不少人发出惊呼。
“他们不是同组的吗?怎么自相残杀起来了?”
“没看到郭平刚才的小动作吗?怕不是早就被收买了!”
议论声中,陈三炮坐在五形兽背上,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在重锤、长刀、锁链即将击中的刹那,五形兽周身的混沌气息骤然爆发!
“嗡——”
无形的气浪以巨兽为中心扩散开来,郭平的玄铁重锤在半空中顿住,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再也难进分毫;那柄锋利的长刀触及气浪,竟“咔嚓”一声断成两截;锁链则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弹开,卷向它的主人。
郭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