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将整个房间都映照得一片猩红,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和冰冷的杀意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血慕婉听到动静急匆匆赶来,当她看到地上咽喉被割开、死状凄惨的刺客,以及陈三炮手中那枚正散发着不祥血光的令牌时,俏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失声惊呼:
“绝杀阁血杀令!这…这是最高级别的追杀令!至少是夏冷铭那个级别,或者付出极大代价才能动用…他们这是不死不休!”
陈三炮看着手中这枚仿佛由鲜血凝成的令牌,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冰寒与杀意。他五指猛地收紧,那诡异的灰雾之力轰然爆发!
“咔嚓!”
血色令牌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瞬间被碾磨成齑粉,那刺目的血光也随之湮灭。
“改主意了。”陈三炮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决断,他看向血慕婉,“传信给龙景天,之前的命令作废。新的命令是——我要夏家,鸡犬不留。”
血慕婉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心头剧震,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即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传讯玉符,指尖灵力涌动,将信息刻入其中,随即毫不犹豫地将玉符捏碎。玉符化作点点流光,瞬间穿透虚空,消失在远方。
“已经安排好了,龙景天会动用我们在战兽阁附近的所有力量,以及…一些隐藏的‘钉子’。”血慕婉快速说道,随即看向陈三炮,注意到他气息有些浮动,以及眼中那亟待宣泄的杀意,“你要闭关?”
“不,”陈三炮将短刃上的血迹在刺客的衣服上擦净,归入鞘中,目光投向院落深处,“去战兽打造室。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且材料充足的地方。”
他顿了顿,看向血慕婉:“你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得打扰。”
“好!”血慕婉毫不犹豫地点头。
当血慕婉亲自引路,带着陈三炮穿过层层院落,走向血家深处那座最大、防守也最严密的战兽打造室时,沿途遇到的血家族人、护卫,看到陈三炮玄衣上沾染的点点血迹,感受到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冰冷杀意,以及血慕婉凝重的脸色,纷纷面色惊变,慌忙避让行礼,不敢有丝毫阻拦。
沉重的玄铁大门在两人身后缓缓闭合,上面复杂的阵纹逐一亮起,将内外彻底隔绝。
而关于客卿院发生的刺客事件,也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在整个血家府邸传开,引发了各种猜测与议论。
“听说了吗?有人冒充大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