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昔日在北境呼风唤雨的强者如今一个个垂首侍立,连抬头看陈三炮一眼都不敢,心中对这位神秘少主的敬畏又深了几分。她翻动名册的手指微微收紧,想起三日前自己被种下奴印时,那股灰雾涌入识海的清凉感,竟莫名觉得安心。
第七日黄昏,当队伍抵达那座被岁月尘封的古老祭坛时,夕阳正将祭坛的十二根盘龙石柱染成金红。石柱上的龙纹历经千年风雨,依旧栩栩如生,只是表面覆着厚厚的青苔,透着一股沧桑的威严。祭坛中央的凹槽里积着落叶,显然已许久无人踏足。
陈三炮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方已经合成一体的石碑。碑身约莫丈许高,表面流转着幽蓝与赤红交织的光芒,如同将整片星空与火海都揉了进去。他托着石碑走到祭坛中央,凹槽的形状竟与石碑完美契合,仿佛这块石碑天生便该嵌在此处,等待着被唤醒的时刻。
“咔——”
当石碑缓缓嵌入凹槽的刹那,整座祭坛突然剧烈震动,脚下的青石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石缝中翻涌而出的灰雾如同苏醒的远古巨兽,顺着石柱盘旋而上,在祭坛上空凝聚成一张巨大的雾网。十二根盘龙石柱上的龙纹骤然亮起,发出震天的龙吟,一道丈许宽的光门在众人面前缓缓开启。
光门内流光溢彩,隐约可见熟悉的山川轮廓——那是乱古山脉特有的连绵峰峦,空气中甚至传来了乱古山脉特有的草木清香,混杂着泥土与松针的气息。
“这就是...回家的路吗?”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颤声问道,他是血家的旧部,已被囚禁在诡异世界二十余年。此刻望着光门内熟悉的景象,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声音哽咽。
陈三炮没有回答,只是率先迈步迈入光幕。灰雾在他周身萦绕,如同最忠诚的护卫,将光门边缘的乱流隔绝在外。焱妃紧随其后,她一身玄色劲装,衣摆在光流中猎猎作响,眼神锐利如鹰,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异动。血慕婉在踏入光门前,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片灰蒙蒙的诡异世界——这片囚禁了她十年的土地,有痛苦,有挣扎,竟也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留恋。但她很快收回目光,咬着唇跟上了队伍,指尖下意识地抚过眉心的奴印,那里传来淡淡的暖意。
当所有人穿过光门,双脚重新踩在乱古山脉的黑土地上时,熟悉的天地灵气如同潮水般涌入四肢百骸。不少人激动得热泪盈眶,甚至有人跪倒在地,颤抖着亲吻脚下的泥土——这带着湿气的黑土,这混杂着草香的风,是他们在诡异世界中日夜思念的味道。
不远处,血家矿场的守卫们正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