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酝酿已久。
毕竟,血家作为一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家族,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丝血脉流落在外,这无论如何都让人难以释怀。
血慕婉站在一旁,看着陈三炮手中的石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陈三炮的决定并非一时冲动,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劝说他。
然而,她的话还未出口,就被陈三炮突然打断。只见他手臂一伸,猛地将血慕婉揽入怀中,紧紧地抱住了她。
血慕婉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完全没有预料到陈三炮会有如此举动。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陈三炮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石碑清冽之气,让她的耳根一阵酥麻。
“现在,先伺候本王感悟碑文。”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血慕婉的面庞像是被晚霞染红一般,刹那间变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让人不禁想要咬上一口。然而,尽管内心羞涩难耐,她却丝毫不敢违背他的意愿,只能如同一只乖巧的绵羊般,温顺地依偎在他宽阔的怀抱里。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着,仿佛有一股电流从指尖传遍全身,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衣襟上尚未散尽的尘土,那是他刚刚从黑风岭战场上归来的印记。这些尘土似乎还带着战场上的硝烟和血腥气息,让人闻之心惊。
就在血慕婉沉浸在这片刻的温存中时,帝炎宫的十万大军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气势磅礴地压至天龙皇城之下。他们的脚步声如同雷鸣一般,震撼着大地,仿佛要将这座古老的皇城踏平。
漆黑的夜幕中,攻城车与投石机在城外列成黑压压的阵列,甲士们手中的火把如汇成一条赤色长河,将城墙照得如同白昼。焱妃凌空立于阵前,赤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衣袂翻飞间,露出腕间那枚灰凤奴印。
她脚下踩着的,正是龙战天那件染满血污的玄金甲胄。战甲上的龙纹已被火焰灼得焦黑,却依旧能看出昔日的威严。焱妃的声音透过灵力传遍整座皇城,清冷如寒泉击石:
“龙战天、象白玦已伏诛。”
话音未落,她指尖弹出一缕赤焰。在数万守军的注视下,那件曾象征着天龙皇室最高权力的战甲,瞬间被火焰吞噬,化作漫天飞灰,随风飘散。
“陈少主已集齐六碑,不日将开启天门。尔等若识时务,速速开城投降!”
城墙上,王雄拄着长剑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他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