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被死死扼住,圣武境的威压如同千钧山岳压在肩头,陈三炮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他能清晰感受到血慕婉指尖那若有若无的杀意,知道此刻再隐瞒,只会落得神魂俱灭的下场。
窒息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却也让他的思绪愈发清明。他艰难地张开嘴,声音因缺氧而嘶哑:我……确有越阶之力。
血慕婉美眸微眯,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手上的力道稍稍松开些许,留出一丝喘息的空隙:哦?空口无凭,如何证明?
陈三炮缓了口气,目光直视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怯懦,只有一种近乎决绝的笃定:若小姐允我出战,我可胜那王亮。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我需要兵器。
血慕婉盯着他看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殿内的香炉里,檀香袅袅升起,将她那张妖冶的脸庞衬得愈发莫测。一个能越阶而战的矿奴,若是能用得好,价值远超十个寻常护卫。可若是控制不住……
她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冷声道:好!我便信你一次。气流涌入陈三炮喉咙的瞬间,她又补上一句,你若能胜王亮,我便准你脱离矿奴之籍,入我血家为仆,每月可领十块下品灵石。
话音未落,她随手一扬,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刀破空而来——正是之前从陈三炮那里收缴的荒狼刀。
接住。
陈三炮伸手稳稳接住,熟悉的冰凉触感从掌心传来,刀身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气息,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体内的灵力如同找到了宣泄口,隐隐与之共鸣起来。
记住你的话。血慕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若敢败,或是耍什么花样,后果你清楚。
必不负小姐所托。陈三炮握紧刀柄,沉声应道。他知道,这不仅是一场赌斗,更是一场生死较量。
半个时辰后,矿区中央的空地上已是人山人海。血家与王家的人分据两侧,矿奴们则远远地围在边缘,好奇又紧张地注视着场中。王雄站在高台上,当众立下武道誓言,约定赌斗生死自负,胜者即可执掌乱古矿脉。
血家可有人应战?王雄的声音传遍全场。
王亮率先踏入场中,他身着王家标志性的玄色劲装,腰间束着玉带,面容桀骜。尊武境七级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气浪卷起地上的尘土,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血家的鼠辈,谁先来受死?他长刀出鞘,刀光映着日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血慕婉面色凝重,挥手示意:第一队,出列。
一名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