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烧鸡被从食盒里拎了出来,金黄的鸡皮上还泛着诱人的油光,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让周围的矿奴们纷纷直咽口水。那可是烧鸡啊,在这连糙米饭都未必能吃饱的矿场里,简直是奢侈到极点的食物。
烧鸡“啪”地落在陈三炮脚边,油汁溅起几滴在地上。
这一幕让旁边的程华眼睛瞬间红了。他死死盯着那只烧鸡,嫉妒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凭什么?这个昨晚偷懒睡觉的家伙能得到烧鸡,而自己兄弟俩累死累活才勉强过关?
他再也忍不住,往前冲了一步,对着血逸仙大声叫道:“血大人!他作弊!这矿石来路不正!”
血逸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地看向程华:“你说什么?”
“小人昨晚亲眼看到的!”程华被那眼神吓得一哆嗦,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他半夜就躺在那里睡觉,根本没干活!肯定是偷了别人的矿石,不然怎么可能挖这么多?”他指着陈三炮,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大人明察!”
周围的矿奴们纷纷议论起来,看向陈三炮的眼神也变得复杂,有怀疑,有嫉妒,也有等着看好戏的。刘衡更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自期待着陈三炮被揭穿的狼狈模样。
“放肆!”血逸仙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本监工亲自查验的矿石,还能有假?这黑纹铁带着矿脉独有的煞气,岂是能随便偷来冒充的?”他眼神如同刀子般刮过程华的脸,“你自己没本事挖够数量,还敢污蔑他人?再敢多嘴,老子这鞭子可不认人!”
程华被吓得一缩脖子,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悻悻地退了回去,但看向陈三炮的眼神却更加怨毒,像是要喷出火来。
陈三炮弯腰捡起那只烧鸡,入手温热。他扯下一条肥嫩的鸡腿,转身走向龙吟寒,将鸡腿递了过去,语气真诚:“龙头领,昨日借锹之恩,无以为报,这点东西不成敬意。”
龙吟寒愣了一下,看着那泛着油光的鸡腿,又看看陈三炮平静的眼神,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过来,低声道:“多谢。”他能感觉到,这不是简单的示好,更像是一种姿态——一种向所有人宣告“我与龙头领有关联”的姿态。
刘衡见状,脸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陈三炮不仅没被程华的诬告影响,反而借着这只烧鸡拉拢龙吟寒,这简直是在当众打他的脸!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中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陈三炮没理会刘衡的脸色,自顾自地撕开烧鸡,大口吃了起来。鸡肉的鲜嫩混合着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