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龟小眼睛一翻,爪子拍在桌面上:“又让老人家跑腿?你小子安的什么心?明日不战,岂不是让联盟起疑?”
“疑就疑,正好让他们心不定。”陈三炮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联盟如今看似团结,不过是被文家的事逼出来的。我们让他们空等三日,一来挫挫他们的锐气,二来耗掉他们的精力——你想想,数万人马严阵以待,一日两日尚可,三日下来,谁还绷得住?”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圈:“三来,也给某些人制造点‘意外’的机会。三日后的夜晚,您再按计划行事,保准比直接开战热闹。”
空间龟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咕哝着抱怨几句“年轻人心思真脏”,身形一晃便消失在窗缝里。
是夜,陈三炮与雀月婵在灯下铺开地图,细细推演着三日里可能发生的变数。烛火燃了又换,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各自靠着椅背小憩片刻。
次日午时,黑风渊前的空地上,联盟大军列成整齐的方阵。白虎门的铁骑在前,曹家的弓箭手在后,怒海狂鲨族的战士握着鱼叉站在侧翼,数万人马旌旗招展,气势如虹。然而,直到日头西斜,黑风渊的入口处依旧空空荡荡,连只飞鸟都没有。
“荒族呢?难道是怯战了?”有士兵忍不住低声议论,握着兵器的手渐渐松了。
虎煞天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死紧,却只能下令:“撤军回营,明日卯时再来!”
第二日,依旧如此。从日出等到日落,黑风渊里静得能听到风吹过岩石的声响,连荒族的影子都没见到。联盟的士兵们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多了几分不耐与疲惫——连续两日高度戒备,就算是尊武境强者,也有些扛不住。
第三日夜晚,万萧羽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己的院落。连续三日空等,加上与曹文斌的旧怨本就堵在心口,他此刻满肚子火气没处发,连侍女递来的茶水都被他挥手打翻。
“废物!连杯茶都端不稳!”他怒斥着,一脚踹开自己的房门。
然而,刚踏入房间,他的脚步便僵住了。
桌上,赫然放着一顶刺目的绿色帽子,绸缎的料子,边缘还绣着俗气的金线,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帽子旁边,叠放着一件水红色的纱衣,领口绣着并蒂莲——那是曹文斌最宠爱的七妾常穿的样式,上个月宴会上,他还见过那女人穿着这件纱衣给曹文斌敬酒!
“曹文斌!!”万萧羽瞬间双目赤红,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他与曹文斌早年便因争抢一位花魁结下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