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月婵闻言,美眸轻轻流转,视线落在他脸上,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脆弱,像是寒风中颤抖的花瓣,瞬间勾起了陈三炮心底的保护欲。他想起方才在凤榻上,她褪去清冷时的模样,那份刚建立的占有欲也跟着翻涌起来。
“教你也可以。”她往前凑了半步,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冷梅香,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替我报仇。”
“报仇?”陈三炮眉头微皱,“你的仇人是谁?”他认识雀月婵这么久,从未听她提过有什么深仇大恨。
“现在告诉你,还太早。”雀月婵的指尖在他心口轻轻一点,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将,“怎么,怕了?不敢接我这烫手山芋?还是说……”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你并不在意,曾与你亲密无间之人的血海深仇?”
这话像火星掉进了油桶,瞬间点燃了陈三炮骨子里的傲气。他最受不得激,更何况这话还戳中了他那点朦胧的情愫。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轻轻一颤,目光却无比坚定:“我陈三炮从不知‘怕’字怎么写!你的仇,我接了!”
雀月婵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她没有立刻言明仇人身份,只是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着圈:“好!既然如此,我这就传你搜魂之术的心法。”
她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低声念诵起晦涩的口诀。那些字句像是带着魔力,顺着耳道钻进脑海,自动烙印在识海深处。陈三炮凝神记着,只觉得这术法阴柔诡谲,与自己修炼的刚猛功法截然不同,却又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霸道。
等口诀念完,雀月婵才退开半步,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搜魂之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用。而且……”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报仇之事,光有热血不够。你现在的实力,连对方的边都摸不到。”
陈三炮眉头一挑:“那要如何?”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雀月婵望向殿外沉沉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那里有座‘淬魂池’,能助你突破瓶颈。你必须在三个月内将实力提升到尊武境,否则,报仇不过是空谈。”
陈三炮看着她认真的侧脸,握紧了手中的天荒盾。他不知道雀月婵的仇人是谁,也不知道那淬魂池有多凶险,但他知道,自己既然接下了这承诺,就绝不会食言。
殿外的风还在呼啸,烛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