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对陈三炮的实力心服口服,如今见他易容斩天骄,更是敬佩得五体投地。
雀月婵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既然都认识,那就一起走吧。”
她转身朝街道深处走去,月白的裙摆在青石板上拖出淡淡的影子。陈三炮示意雀阳天稍安勿躁,紧随其后。雀阳天虽满心疑问,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追问的时候,只能按捺住激动,亦步亦趋地跟着。
穿过几条曲折的小巷,三人来到一处清雅的院落前。院门是两扇竹门,上面爬满了翠绿的藤蔓,门楣上挂着块木牌,写着“听风小筑”四个字,透着股与世隔绝的宁静。
雀月婵推门而入,院内种着几株芭蕉,雨点打在叶上的声音格外清晰。她指了指东侧的一间厢房,对陈三炮道:“你跟我进来。”又转头对雀阳天道,“你在外面等着,不许靠近。”
雀阳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陈三炮一个眼神制止了。陈三炮示意他在院中等候,自己则跟着雀月婵走进了厢房。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雀月婵抬手一挥,一道淡蓝色的光幕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隔绝了内外的声音。她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着陈三炮,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此刻没有了之前的淡然,多了几分锐利。
“九荒弓,交出来。”她伸出玉手,指尖莹白如玉,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陈三炮想也没想便断然拒绝:“不可能。”九荒弓是荒族之物,更是荒天绝亲手交给他的,意义非凡,绝不可能轻易交给旁人。
雀月婵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上前一步,距离瞬间拉近。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兰花香扑面而来,带着种清冽的诱惑。
“撕拉——”
她忽然出手如电,指尖在陈三炮脸颊上轻轻一撕。那张易容用的薄皮便被整个揭了下来,露出他原本清俊的面容。
陈三炮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她伸手按住了肩膀。她的指尖微凉,带着种奇异的触感。
“躲什么?”雀月婵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弓不愿给……那石室天荒池畔,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又该如何算?”
她的声音像羽毛般搔刮在耳畔,瞬间勾起了那段被迫亲近的过往——天荒池畔的水汽,她肌肤的温度,还有那些难以言说的纠缠……
陈三炮的身体微微一僵,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