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王座冰凉的玉石贴着脊背,而身前却是他带着侵略性的体温,两种极端的感觉交织着,让她脑中一片空白。最终,所有的抗拒都化为了无声的喘息,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汽,像是默认了这场由赌约开启的、关于权力与臣服的隐秘仪式。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激荡的气息渐渐平复。陈三炮慵懒地靠在冰冷的王座扶手上,指尖把玩着一缕散落的紫色发丝。他看着身旁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蝎映月,她背对着他,正试图将滑落的衣襟拉回原位,可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
“伺候我更衣。”陈三炮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依旧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仿佛刚才的亲密从未发生。
蝎映月的动作猛地一僵,背脊挺得笔直。沉默片刻后,她终究还是缓缓转过身,拾起散落在王座下的玄色衣袍,默然上前。她的动作生疏而僵硬,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指尖碰到他腰间的玉带时,竟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却又不得不强忍着不适,将玉带系好。近距离下,她能清晰地闻到陈三炮身上残留的圣火气息,那气息带着灼人的温度,让她指尖阵阵发凉。
待衣物整理妥当,陈三炮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却字字重若千钧:“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是继续留在我身边,做个端茶送水的婢女,还是……回到人前,继续做你那威风八面的蝎人族女王?”
蝎映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光芒只持续了一瞬,又迅速黯淡下去,她重新低下头,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全凭少主安排……婢女……婢女本分便是。”
“哦?”陈三炮挑眉,伸手用指腹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着自己,“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蝎映月,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是这王座的冰冷,还是伏低做小的‘本分’?”
在他锐利如刀的目光逼视下,蝎映月所有的伪装似乎都在瞬间瓦解。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一种深埋于骨子里的、对权力的渴望压倒了短暂的屈辱。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孤注一掷的渴望:“权力……我……我想继续做女王!我需要它!只有握着权力,我才能护住天蝎族,才能不被蛇千墨那些杂碎欺凌!”话音落下,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了一瞬,却又隐隐有一种说出真心话后的解脱,还有一丝对他回应的期待。
陈三炮笑了,那是一种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