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绮烟推开训练场那扇沉重的石门,门轴转动时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像是从远古传来的叹息。门内是个宽敞的地下空间,四壁由青灰色的古老石砖砌成,墙面上挂满了各式磨得发亮的兵器,刀枪剑戟一应俱全,不少刃口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地面刻着复杂的暗金色法阵,不时有微光流转,显然是能增强修炼效果的聚灵阵。
陈三炮刚一踏入,八道锐利的目光便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这些目光的主人各具特色:角落里一个脸上带疤的壮汉,肌肉虬结如铁,手里把玩着一柄门板大的巨斧,每一次翻动都带起呼啸的风声;左侧阴影里坐着个独眼女子,眼窝处覆盖着金属眼罩,指尖缠着淬毒的银针,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还有几个或站或坐的佣兵,身上都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显然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这位是叶荒,新来的队员。”荒绮烟侧身让出位置,语气平静地补充道,“就是他,两枪击败了郭浩明。”
话音刚落,地下训练场瞬间炸开了锅。
“王武境五级?团长你没开玩笑吧?”带疤壮汉率先忍不住嚷嚷起来,巨斧往地上一顿,震得石屑簌簌掉落,“郭浩明那家伙虽说不算顶尖,可也是宗武境初期,怎么可能被王武境两枪放倒?”
其他人也纷纷交头接耳,质疑声、惊叹声、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人看向陈三炮的目光里充满了怀疑——这青衫书生看起来文质彬彬,怎么看都不像能秒杀宗武境的狠角色。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的青衫男子突然起身。他气质儒雅,手里拿着一卷羊皮地图在细细研究,与周围彪悍的佣兵格格不入,但起身时,皇武境十级的威压若有若无地散开,又迅速收敛,收放自如的掌控力显示出不凡的实力。
“在下荒隐南。”他走到陈三炮面前,拱手行礼,动作从容不迫。行礼时,袖口微微滑落,露出手腕上一小块皮肤,上面纹着荒族特有的螺旋图腾,“叶兄弟好身手,刚才多有失礼,还望海涵。”语气平和,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陈三炮拱手还礼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对方的指尖——那里有一层厚厚的老茧,形状与长期握弓形成的痕迹完全吻合,与佣兵工会的老者荒天绝手上的老茧如出一辙。他心中微动,看来这荒隐南与荒天绝关系匪浅,十有八九是父子。
其他队员见荒隐南都主动示好,也纷纷上前自我介绍。带疤壮汉叫石猛,独眼女子名唤毒蝎,还有使双锤的雷虎、擅追踪的风鼠……虽然大多人语气缓和了些,但目光中的怀疑并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