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台上的动静,嘴里嘟囔着“什么时候开始拍蜂蜜啊”。
屁股还没坐热,一道阴魂不散的身影就晃到了旁边过道。
“哼,真是晦气!”姜云鸣带着两个护卫,恰好被安排在相邻的区域,他斜着眼打量陈三炮,满脸嫌恶,“就你这穷酸样,也敢来天水拍卖场?怕不是来蹭茶水的吧?”他抖了抖锦袍袖口,故意露出腕上的玉镯,“知道这船票多金贵吗?头等舱一张能抵你十年俸禄,你怕是连甲板舱的站票都买不起!”
陈三炮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淡得像水:“买不买得起,与你无关。若再聒噪,我不介意让你提前滚出去。”
“你!”姜云鸣气得脸都绿了,手指着陈三炮,却被那平静目光里的冷意慑住,后半句狠话卡在喉咙里。他知道拍卖场有规矩,严禁私斗,只能压低声音放狠话:“小子,你给本少等着!出了这天水城,我看你怎么死!”
陈三炮直接闭上眼养神,懒得再理会。这种被宠坏的纨绔,就像嗡嗡叫的蚊子,若非不想惹麻烦,一巴掌拍死便是,犯不着脏了自己的手。
没过多久,拍卖场内已是座无虚席。二楼雅间里人影晃动,一楼大厅更是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兴奋的气息。突然,全场灯光一暗,唯有一束光柱聚焦到中央展台。
一位身着红色旗袍的女子款步走上台,旗袍开衩到大腿,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行走间裙摆摇曳,风情万种。她容貌娇媚,眼角描着淡淡的红妆,红唇轻启,声音酥糯却带着穿透力,清晰地传遍全场:“小女子玲儿,见过各位贵客。今儿个咱们拍卖的重头戏,想必大家都清楚——便是通往八荒的荒舟船票!”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骚动,不少人前倾着身子,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玲儿掩唇一笑,眼波流转间勾得人心头发痒:“这荒舟横渡荒海,少说也得三月功夫。船票分两种:一种是甲板舱,虽说有基本的防护,但得自己应对风浪,偶尔还有海兽窜出来捣乱,起拍价一百万上品灵石;另一种是头等舱,在荒舟最核心的位置,不仅安稳舒适,还有专人伺候,起拍价五百万上品灵石。不管哪种票,都含着咱们巨鲨帮特制的防护阵法,保命是没问题的。”
这话一出,场内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一百万上品灵石,对寻常武者来说,已是一辈子都攒不下的巨款。
“现在,先拍甲板舱船票,一共五十张,分五次拍,每次十张。”玲儿玉手一挥,身后侍女托着一个托盘走上台,上面摆着十块刻着符文的木牌,“第一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