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北雪域的边缘,一座临时搭建起来的营帐静静矗立着。凛冽的寒风如鬼哭狼嚎般肆虐,不断拍打着营帐,发出“呼呼”的声响。营帐内,天罡王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他的右臂齐肩而断,断口处缠着厚厚的绷带。然而,那绷带上仍有丝丝缕缕的冰火双重能量在不断涌动、侵蚀,使得伤口迟迟无法愈合,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像是有无数钢针在扎入骨髓,让他疼得冷汗直冒。
“那杂种竟然带着两只四级妖皇偷袭!还有一只会空间系法术的老龟!”天罡王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眼中燃烧着怨毒的火焰,仿佛要将陈三炮生吞活剥。“若不是那老龟突然施展空间禁锢,本王岂会落得如此下场...”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营帐内的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神龙皇伸出龙爪,轻轻抚过虚空,感受着那残留的丝丝空间波动,他金色的龙瞳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犹如寒夜中的星辰,却不带一丝温度。“能同时驱使两大皇级妖兽,想必是用了生命灵泉作为代价。如此看来,那小子手中的灵泉数量,恐怕比我们原先想象的还要多。”神龙皇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忌惮。
风雷皇听后,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他猛地抽出手中的雷鞭,用力一挥,“啪”的一声脆响,犹如晴天霹雳,帐外一棵千年古木瞬间被抽得粉碎,木屑纷飞。“既然如此,那就逼那些妖兽霸主交出人来!否则,本皇就将整片森林炼化,看他们还能躲到什么时候!”风雷皇大声咆哮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不可鲁莽。”一位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袍老者终于开口。他便是暗影皇,在四大帝国中,他是最擅长追踪暗杀的存在,行事向来谨慎。“极北生命禁区的深处设有上古禁制,若是强行炼化,恐怕会引发意想不到的灾祸。况且...”他微微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幽深的古井中传来,“能让玄冰玉狮和赤焰白虎心甘情愿地效力,那小子绝非等闲之辈。别忘了,轩辕鼎还在他的手中。”
神龙皇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轩辕鼎再强大,终究也不过是一件死物罢了。传令下去,立刻集结兵力,将极北禁区的所有出口严密封锁。本王倒要看看,他们究竟能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到几时!”说罢,他一甩衣袖,转身走出营帐,只留下一串冰冷的命令在营帐内回荡。
与此同时,在玄冰玉狮那深邃而宽敞的洞穴深处,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