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银,宛如一层轻柔的薄纱,均匀地洒落在城主府那雕梁画栋之上,为这座府邸披上了一层梦幻般的光辉。庭院中的昙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花瓣如雪花般微微颤动,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本应是沁人心脾的芬芳,此刻却掩不住方才激斗留下的那股肃杀之气,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怪异而又紧张的氛围。
方平满脸惊惶,脚步踉跄地倒退数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击中。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焦黑的掌心,那原本凝聚着阴煞掌毒雾的手掌,此刻却像是被一场大火焚烧过,一片焦黑。阴煞掌所凝聚的毒雾,本是至阴至毒之物,却在顷刻间被至阳指力净化殆尽,不仅如此,连缠绕他经脉多年的阴毒竟也消散了三分。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嘶声道:“这不可能!阴煞掌专克正道功法,你......”他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在这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突兀。
陈三炮神色平静,指尖的金芒渐渐隐去,纯阳之气在他周身自然流转,仿佛他整个人就是一座蕴含着无尽力量的熔炉。他负手而立,身姿挺拔,衣袂在无风的夜空中自动飘舞,宛如一位超脱尘世的仙人。他目光清冷,淡淡地说道:“邪不胜正,这个道理你们阴煞宗永远不懂。”那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回荡在庭院之中。
火芊儿见此情景,快步如飞地朝着陈三炮走去,她的脚步轻盈而急促。指尖燃起一簇探灵焰,那火焰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照亮了她那充满惊讶的脸庞。然而,当她靠近陈三炮时,却被一股温和而强大的纯阳之气逼退。她瞪大了杏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声音带着几分惊讶与疑惑:“你何时将纯阳之力修炼到这等境界?我记得上月你还在为掌控纯阳之火而苦恼。”
就在这略显僵持的时刻,檐角的银铃毫无预兆地无风自响,清脆的铃声在夜空中格外突兀,仿佛是打破平静的一记重锤。一道紫色身影如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落在昙花丛中,那身姿轻盈而优雅,仿佛与这夜色融为一体。蝶纹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幽光,为来人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来人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要打去城外打,惊扰了夫人安寝,休怪某不留情面。”
这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天武境六级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方武只感觉喉头一甜,一股鲜血涌上喉咙,他强行咽下涌到嘴边的血沫,面色涨得通红,咬牙道:“蝶公子,这是阴煞宗与他们的私怨......”
“在城主府内,就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