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血腥味,让人不禁心生寒意。陈苍手持蟠龙杖,杖上还挂着几丝碎肉,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当他看到陈三炮归来时,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精光暴涨,激动地说道:“好!好!我叶家麒麟儿回来了!”那声音中充满了欣慰与喜悦,仿佛看到了家族复兴的希望。
“刘家三大长老已诛。”叶阳走上前,递过一本染血的账册,神情严肃地说道,“这是从刘家密库缴获的……”
话还未说完,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一块黑布包裹被重重地掷在案上。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当刘玄怒目圆睁的头颅从黑布中滚出时,祠堂内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大家都被这血腥而震撼的一幕惊呆了,眼神中既有恐惧,又有一丝解恨。
陈三炮又从怀中取出十支琉璃瓶,瓶中紫色的液体缓缓流动,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毒烟丹,触肤即溃。”他将琉璃瓶放在桌上,声音沉稳地说道。
叶苍看到这些,突然伸手按住陈三炮的手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你的修为……还有这阴煞宗的……”
“秘境所得。”陈三炮轻巧地挣脱了父亲的手,却没有注意到父亲与爷爷交换的那一抹忧色眼神。他只想着尽快为家族解决危机,却忽略了长辈们对他的担忧。
这时,角落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陈三炮这才注意到,老管家正捂着嘴,剧烈地咳嗽着。他的左袖空荡荡的,随风飘动。“福伯!您的胳膊……”陈三炮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不妨事。”老人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两颗的门牙,笑容中带着一丝憨厚与豁达,“换了个刘家崽子的性命,值当!”
陈三炮眼眶微微发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又取出三瓶疗伤丹,递给福伯:“用温水化开外敷。”这些丹药是他从火芊儿那里得到的,瓶底还刻着小小的凤凰纹,显得格外精致。
方家地下密室里,气氛紧张而压抑。朱鹏满脸怒容,手中的弯刀寒光一闪,将前来汇报的探子劈成了两半。“废物!连刘玄生死都查不清?”他怒吼道,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充满了愤怒与杀意。
血泊中,那枚刘玄的玉扳指泛着诡异的幽光,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悲惨结局。方轻鸿坐在一旁,静静地摩挲着案上的黑玉骷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鸷。“明日辰时,血洗叶……”他刚要说出计划,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报!”又一名探子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叶家正在集结武者!”
朱鹏闻言,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