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瞬间瞪大,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一滴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就在他怒火中烧,几乎要按捺不住之时,他体内一直沉寂的轩辕鼎突然微微震动起来,一股清凉而柔和的气息如潺潺溪流,缓缓流过他的全身,让他那即将失控的情绪瞬间冷静了下来。
子时的更鼓刚刚敲响,沉闷的鼓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刘玄独自一人离开了方家,与来时不同的是,那两名跟随他的护卫已不见踪影。陈三炮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刘玄,注意到他走路时左腿微微跛行——这是三年前被父亲打伤后留下的旧疾,一直未能痊愈。
“刘家主,您掉东西了。”陈三炮压低了声音,刻意伪装成一个苍老的嗓音,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他佝偻着背,装作一个谦卑的老仆,手中捧着一块玉佩。
刘玄闻声下意识地回头,就在他低头的瞬间,陈三炮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一道寒光如闪电般迅猛闪过!
“噗嗤——”
山河重剑带着千钧之力,精准无误地刺入刘玄的腹部,然而,就在剑尖即将穿透他丹田的关键时刻,一层突然出现的黑光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挡住了重剑的致命一击。刘玄闷哼一声,身体如遭雷击,暴退数丈之远,肠子混着鲜血从他的腹部拖了一地,场面血腥而残忍。
“陈...三炮?!”刘玄的瞳孔瞬间剧烈收缩,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你怎么可能还活着?方擎洋他们...”
“都死了。”陈三炮冷冷地说道,同时轻轻甩去剑上的血珠,那血珠飞溅在地上,如同盛开的红梅,“现在轮到你了。”
刘玄听到这话,突然发出一阵疯狂的狞笑,双手迅速结出一个诡异而复杂的法印,口中念念有词:“小畜生,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你父亲欺凌的我吗?”
随着法印的完成,一股阴冷而邪恶的气息如汹涌的暗流,从他体内猛然爆发出来。地武境巅峰的强大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瞬间压向四周,周围的石板在这股威压之下纷纷碎裂,发出清脆的声响。更可怕的是,他腹部那狰狞的伤口处,竟然爬出了几条黑色的丝线,如同一条条蠕动的黑色小蛇,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修复着他的伤势!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方家护卫那急切的呼喝声,星星点点的火把光亮正在迅速靠近。陈三炮心中明白,必须速战速决,否则一旦被护卫们包围,情况将变得极为棘手。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从怀中掏出一颗猩红如血的丹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