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泡沫般不堪一击,瞬间破碎消散。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胸口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血线。
“噗嗤!”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足足溅出三丈之远。姜哲的上半身缓缓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的脸上还凝固着那难以置信的表情,似乎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无法相信自己堂堂地武境三级的高手,竟然会败在一个玄武境的外门弟子手中,而且仅仅只用了一剑。
台下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惊世一剑震撼得呆若木鸡,说不出话来。片刻之后,仿佛是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震天的喧哗声爆发开来。
“这...这怎么可能?!”
“一剑!真的只用了一剑!”
“姜师兄可是地武境啊!”
各种惊叹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放肆!”就在众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时,秦北辰的怒吼从远处如雷鸣般传来。他脸色铁青,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充满了压抑的愤怒。他用力地推开人群,眼中的杀意几乎化为实质,仿佛要将陈三炮生吞活剥。然而,他刚踏出一步,就被执法长老抬手拦住。
“生死战,生死自负。”白发苍苍的执法长老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随即,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银色令牌,手腕一抖,令牌如流星般抛向台上的陈三炮,“即日起,你为内门弟子。”
陈三炮神色平静地收剑转身,剑尖在地面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在书写着自己的荣耀。他平静的目光与秦北辰怨毒的眼神在空中激烈相撞,随后,他嘴角微微上扬,无声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在秦北辰铁青的脸色中,他从容地跃下擂台。
苏嫦曦见状,立刻快步迎上前来,她的紫眸中满是担忧之色,急切地说道:“你太冒险了!”
“无妨。”陈三炮轻轻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声安慰道,“我自有分寸。”
次日拂晓,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晨曦的微光还未完全驱散黑暗。陈三炮便独自一人离开了云海宗,他腰间挂着崭新的内门弟子令牌,在微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他身形矫健,朝着云海森林的方向疾驰而去,步伐坚定而有力。
然而,刚踏入森林外围,四周的灌木丛中突然窜出二十余道身影,如鬼魅般迅速将他团团围住。这些身影个个身着黑衣,手持利刃,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的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