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傅师兄你参赛,那可就不好说了。就凭你这运气,说不定抽签次次轮空,上台对手就拉肚子,最后莫名其妙就进前十了呢?”
傅长安闻言,哭笑不得。他知道林小凡是在开玩笑,但仔细一想……以自己这诡异的运气,这种事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这个念头一出,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难道自己已经开始习惯依赖这种运气了吗?
他甩甩头,将这不劳而获的想法抛开,正色道:“修行之路,终究要靠自身实力。运气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这话像是在对林小凡说,更像是在告诫自己。
林小凡撇撇嘴,显然没太当真,又闲聊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说是要抓紧时间修炼,争取大比时不输得太难看。
送走林小凡,傅长安看着怀里那枚裂开的清尘符,叹了口气。他想了想,没有隐瞒,主动去找了药圃的一位管事弟子,说明了情况,并表示愿意从自己的报酬中扣除相应的贡献点作为赔偿。
那管事弟子早已得到孙长老的暗示,对傅长安颇为客气,只是记录在案,并未苛责,反而又给了他一枚新的清尘符。
此事轻轻揭过,但傅长安“在药圃扫地都能突破”以及“他打理过的灵草长势尤其好”的传闻,却经由林小凡那张快嘴,悄然在外门弟子中流传开来。
起初大家还将信将疑,但随着去过药圃的弟子证实,傅长安负责的那片凝露草的确长得格外茂盛,关于他“运气好得邪门”的议论再次甚嚣尘上。
“听说了吗?那个傅长安,估计真是天道私生子!”
“扯吧,我看就是他走了狗屎运!”
“狗屎运能走一次,还能次次都走?我看他肯定有什么秘密!”
“管他呢,反正外门大比快到了,到时候看他是不是真那么神!”
不知不觉间,“锦鲤”这个名号,开始真正扣在了傅长安的头上。人们谈论他时,羡慕有之,嫉妒有之,更多的则是一种看待“奇观”般的好奇。
傅长安对此颇感无奈,却也无法阻止。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修炼和药圃工作上,同时,外门大比和那枚筑基丹的影子,也深深印入了他的心中。
“实力……终究还是需要实力。”他握了握拳,感受着炼气二层的灵力,“或许,这次大比,正是一个检验自身的好机会。至于运气……就当它是个赠品吧。”
他并不知道,在药圃深处的一间静室内,孙长老正听着心腹弟子的汇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