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之家内部走,比较靠近什么位置?”
林况清清嗓子,问:“有纸笔吗?”
战利品室里这两样都不缺,很快有人递过去了精美的羽毛笔、墨水和一卷图纸。
林况甩开棕黄的图纸看了看,发现这只是一张很原始的火.枪设计图纸。
将图纸翻过来,林况拿起笔。
他现在单手到底不方便,做这些事都显得有些笨拙,于是蒋提白主动替他摊平图纸,陈雨依则给林况拿墨水瓶,林况拧眉在纸上划拉了起来。
他不是要完整画出通道后面的地图,只是借此整理思绪,所以手下很潦草。
但随着他下笔,所有围过来的玩家都恐惧又胆寒。
好复杂……好密集的通道。
想到这些通道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在每面墙的后面,他们就比之前看到彩门里头的幽深黑暗还难受,犹如此时此刻,还有数不清的眼睛,透过窗户盯着他们。
这个林况又在墙后待了多久,竟然连这么复杂的通道都找到规律了?
更有甚者想到,如果他们脚踩的地方真是一座玩具屋,那这旁边的墙壁——他们眼睛看到的,是真的墙吗?对异灵来说,这玩具屋有墙吗?
万一自己等人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对方的近距离观察下?
……整座玩具屋是完全敞开的?
想到这,有些人是站立不安,频频看向那黑漆漆的狭窄窗外。
……
林况在回忆那门的位置时,贺群青看到有多余的羽毛笔和墨水,想起了一件事,准备自己去拿纸笔。
贺群青深吸口气,身上伤口疼得麻木,休息这一会儿,他已经可以承受,便手撑地要起来,才一动,头顶阴影闪过,新人a又回来了,问:“怎么了?”
又一阵风卷过,江远也回来了,在他身边蹲下来,担忧地问:“小肖,干什么,哪儿难受吗?还是你找什么东西?”
贺群青看着江远的脸,一时觉得更加陌生,好像短短几个小时过去,江远又老了似的。
一切江远在意的体面都不复存在,脸上又是胡茬又是黑眼圈,额头上伤口搞得脸上红红紫紫,眼前已经不是原来的精致大老板,只是个被吓傻了的中年男人。
贺群青看他神情,一边有点可怜他,一边又觉得江远这丢盔弃甲、格外狼狈的模样有点好笑。
“小肖?”江远惊讶又困惑,可面前贺肖唇边若有似无的那一丝笑意,出现瞬间就消失了,快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