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群青身处黑暗中,却好像被盛夏的烈日照射一般,皮肤表面热得刺痛。
熟悉的修复时间来临了,他从全力追着前面的人,到逐渐趴伏在地,只是两个呼吸的工夫。
他濒死般喘息着,身体在不听使唤地倾斜,在往地面上倒。
“贺肖?!”
在他躺倒在地之前,一只手臂以粗暴的力道,狠狠勾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拉住了,另一只手从背后大力撑起他。
贺群青于是栽进了气急败坏的蒋提白怀里,后者开始摇晃他身体,“贺肖,喂!还能听到我说话么?”
“你——”
贺群青听到蒋提白在他头顶磨牙,“你神经病吧你!”蒋提白骂得一点不客气,“你追进来干什么?单纯地找死?!”
“那……”贺群青试图抓住蒋提白裤腿,每说一个字,身上都会冒出大片冷汗,他喉头万分艰难地滚动,“那个人……”
那是林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