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况被窝里的脚趾正抓狂的蜷缩, 忽然一愣,抬头在空气里闻了闻:“我……我好像闻到什么糊了?”
话音未落,身边一阵风卷过, 穿着拖鞋的贺肖快步走了出去。
看着贺肖走出去的同时,林况额头隐隐冒汗,赶忙打开手机相机,仔细对焦这张旧照片,拍的时候还担心手抖给拍糊了, 所以猛地一口气拍下许多张。
事实证明, 他急忙拍下照片的举动是对的。
他刚一放下手机,门口又一阴影卷了回来,正是离开还没有十秒的贺肖,想起了这张照片, 走过来后直接将照片从林况手中抽走, 塞回口袋里, 之后才去厨房看那锅小米粥。
“诶——”林况心虚地喊,“我真的闻到糊味儿了, 你, 你怎么还瞪人?”
也是他支人离开的招数太次。
他都忘了,这个房子比他外婆家大太多,卧室离厨房远得很,恐怕只有贺肖会上当,哪怕贺肖自己什么都没闻到,还是去查看了。
贺肖这回一走, 林况直挺挺坐起来,抓起手机就是噼啪一通发。
最后连同那张照片,也咻一下进了聊天窗口, 于是满屏幕都是他自己绿色的消息框,最后一句,林况还忍不住带了点情绪,问:
【老大,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可这一回,发出去的消息却石沉大海,蒋提白那边许久都没有给出回复。
……
……
蒋提白穿着宽松衣裤,一身造型和家里一样,唯一的区别恐怕就是他洗过脸梳了头。
而打扮这样随意,身体却陷在极度商务的环境里——助理用接送他上班的车来接他了。
对面座椅上放着三套正装,从里到外备齐,连装着袖扣的首饰盒都有六对,只是蒋提白目光扫过那一堆东西,就像看到车里凭空多出大量的垃圾,颇为烦躁地将窗户降下来一半透气。
好在这时,握在手里的手机嗡嗡响了,蒋提白打开一看,正是让他等得烧心的内容:
【去世时间:……7月12日
去世地点:锦川医科大学附属市第二医院
直系亲属:贺肖,18岁,非婚生子,母亲(不明)
贺群青先生早年或因病无力抚养贺肖,将贺肖交由远亲照料,这点是从贺肖个人档案的“监护人”签名中得知。
而贺肖的档案不正规且都残缺不全,最完整的一份电子档案,来自洹州市美丽人生儿童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