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晨锐浑身发冷, 梦中不受控制的打起寒战,心理的震颤转移至生理,他被身体与地面的摩擦惊醒, 猛然睁开了眼!
天黑了。
此刻他脑海一片混沌,心中空空荡荡,一时想不起来很多事情,有些慌乱失措。
但醒来的瞬间,他还是咬牙闷哼, 是为腿上被刀割的伤口。
疼完了, 他也什么都想起来了,顿时一个激灵。
柳晨锐浑身僵硬,梗着脖子在周围寻找,目光扫视一圈——两圈——
没有!
还是没有!
那人跑了!
柳晨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怒吼, 踉跄站了起来。
他狼狈检查身上的装备, 匕首都还在。
噌一声拔出匕首, 柳晨锐一秒也没耽搁的往门口走去。
他今天就是豁出命,也要和那些鬼东西干到底。
至于那个跑了的——也最好别让自己再见到他!
“小王八蛋!”柳晨锐低骂一声, 猛一推门。
路过那间遍地血迹与尸体的教室时, 他唇紧闭,呼吸粗重的厉害,直到走上另一条走廊,才活过来一般大口喘息,稍一停顿,终于重新走了起来。
突然, 耳边哗啦作响,远远传来玻璃被打破的声音。
柳晨锐循声往楼下看去,由于无人管理, 基地远处的照明灯一天一夜未熄,他本意是要寻找哪里传来声音,但视野中偏有细小的影子一动,以至于他本能的抬眼,迅速看向了另一个方向,是锅炉房。
再仔细一看,又漆黑一片,锅炉房在雪中,又小又破,门前雪地连一个新的脚印都没有。
这时,柳晨锐终于找到了玻璃被打破的地方,正是宿舍楼的一层外墙,那里的雪里有一道血迹,直接延伸进了一楼!
嗤!
某物坠落雪地里的声音响起!
柳晨锐扶着走廊的窗沿,如饥似渴的看过去,就见破窗前突然出现了第二个雪窝,像是有人——他目光上移,深深盯着二楼走廊——从二楼跳了下来。
那雪窝里有东西在挣动,他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分辨那东西的形状。
鬼?
好得很!
柳晨锐二话不说,立即赶往住宿楼。
基地临近几栋楼之间有连接的通道,他直接从通道进入宿舍楼,无疑是最快捷的。
穿行通道时,他更加急不可耐,起初走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