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上的伤害,却很少。或许它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们所有人,对周济的所作所为,感同身受。”
“这个副本里最大的怪物,就是曾海箐,她可以命令其他异灵,也可以发挥超常的能力——比如针对林况那次。但曾海箐,明明在疯狂的渴望找回她遗失的部分,却一次都没有去过医务室,恐怕就是因为,她还在害怕周济。”
“那么周济,守着曾海箐的内脏,就像拿着曾海箐气息的挡箭牌,将一切异常都挡在门外,却也有极端害怕的东西——他怕火,他怕出门,甚至他失常时离开医务室,他都说那是在做梦,是在梦里——他在害怕什么?”
“我懂了,是那些掌声!”林况咬牙,“那些在台下故意鼓掌的人!”
“高炉下埋着的可能就是他们吧。”陈雨依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周济的买卖是怎么运作的,或许以前,他经营的是自愿卖器官的生意,但后来,有了郭清的加入,周济彻底放开手脚了……等等,我记得,郭清在记事本里写过,舞剧团里所有人,后来都得到了好处。”
想到这里,陈雨依的眼睛就瞪大了,甚至惊慌之下,磕巴了起来:“……好家伙,如果非要从受害者的角度出发,写这张审判书,那我们难道……要把舞剧团里所有人的名字,都弄上去?!”
林况也倒抽一口凉气,“这不可能!他们舞剧团有多少人我都没仔细算过,更别说他们都叫什么了。”
最后一名玩家说:“我也顶多记得一两个名字——谁会去记npc的名字啊?!”
林况抱着希望问:“老大,你记得吗?”
蒋提白说:“我只记得十来个人,我没看完他们的考勤本。”
“考勤本?”陈雨依缓缓扶住了额头,她的目光,遥望正在熊熊燃烧的办公楼。
考勤本她看过了,简历她也全看过了,但她重点都在关注演员的自述,以及郭清的评语,有些时候,连名字那一栏都没看!
“我记得的。”
正在他们愁眉苦脸的时候,他们之中忽然有人开口。
陈雨依目光一滞,很快,她反应了过来,一个激灵,和其他人一起看向了安静蹲在旁边的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