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白铺起了床单。
陈雨依细眉挑了起来,说:“行啊,随机就随机,反正baby这一局救的是你跟林况,可没有救我,除了我‘见色起意’之外,他和我根本没什么关系,你说是吧?”
蒋提白突然觉得陈雨依此刻的笑容十分可恶。
接着,陈雨依重重“哼”了声,转身推开林况,在刚铺好、一条褶子都没有的下铺上躺下了。
躺好后,陈雨依还专门抬起头,给了蒋提白一个白眼:“爬床去吧你!凭什么每次都是你睡下铺,惯你的毛病。”
蒋提白:“……”
林况非常体贴,立马说:“那个……老大,我知道你现在身体不好,要不要我扶你爬上去?”
蒋提白:“……”
手边一动,蒋提白看过去,就见新人b已经成功翻过身,面朝墙缩进了最里面,用后背对着他们。
有些人就像动物,一旦病的重了,就会选择躲起来呢。
蒋提白于是没精打采的在新人睡的这张下铺上躺下了。
“老大?”林况满脸问号的看着蒋提白。
蒋提白朝他挥挥手,示意他赶紧走开。
“我在这睡了。”蒋提白闭上眼,放弃人生的说:“反正也爬不上去。”
林况:“……”
……
雨水从天而降。
……
哗哗哗。
……
贺群青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摇晃。
他两脚像是踩在棉花上,双腿软的像是随时会坠下去。
他在摇晃中睁开眼,眼睫被雨水打湿了,视野变得一片朦胧。
昏暗的天光下。
工厂铁门——
舞剧团……
车门被急促打开的声音。
“baby!baby!”
贺群青听到身后雨里传来喊声。
但他还没想清楚这是在喊谁,在一次失去平衡的摇晃中,他倒下了。
“卧槽!”
他听到远处有人吃惊的说了句脏话,接着啪嗒啪嗒的凌乱脚步声就靠近了。
至少有两人来到了他身边,很快,贺群青感到肩头和双脚同时一紧,被人抬了起来。
还有一把伞在头顶“嘭”的撑开来,旁边一个女声倒抽一口凉气,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边走边骂:
“这tm能是人咬的?!还不严重呢,蒋提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