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这顿饭,首先是要向冷爷赔礼道歉,我先干为敬。”
赵正说罢,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无非是做足了姿态,证明酒中无毒。
冷千秋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将酒杯端起,也直接干了。
见冷千秋将杯中美酒喝下了,赵正的脸上露出了高兴的表情,这说明,之前的事情,已经彻底的翻篇了,冷千秋不会再放在心上,当然,也有可能,人家始终就没有放在心上。
紧接着,赵正又连忙给冷千秋倒上了第二杯酒,继续说道:“这第二杯酒,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要说与冷爷听,今天这话,说出我口,进得您耳,成与不成,全在冷爷,即便冷爷不答应,也无所谓,今后在这青牛镇地面上,冷爷以及这位高人,但有吩咐,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冷千秋好奇的问道:“哦?不情之请?不知道我们这两个闲散的江湖草莽,还能帮到你什么事情?”
赵正接下来,没有任何的遮掩,将自己今日邀请冷千秋来此宴饮的最真实用意,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完赵正的一番话,老乞丐浑然不在意,继续大吃大喝,仿佛赵正说的一切,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但冷千秋的脸上,却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看到冷千秋陷入了沉思,赵正的脸上也是一脸的紧张和期待,不知道冷千秋最终会给自己一个如何的答复。毕竟,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事关自己儿子在朝堂之上今后的前程,也事关他赵家今后的运势。
但赵正不知道的是,冷千秋想的却更为复杂。
赵正虽然是青牛镇的地头蛇、土皇帝,对青牛镇上的事情了如指掌,但对青牛镇之外的事情,他并不了解,尤其是对朝堂之上的事情,更不了解。他所得到的信息,也只是每年过年的时候,赵纯回来所说的那只言片语而已,所以很多时候,赵正的眼光还是有很大的局限性。
将视角放到青牛镇之外,放到宁远县之外。当今的天下,乃是司马氏的天下,国号为晋,国祚已经延续了六百多年。
而在大晋朝的周围,还分布着其他大大小小几十个国家,普通人终其一生,甚至连自己所在的郡县都走不出去,更无论那些异域国邦了。
在大晋朝的天下,根据山川地理,划设了九州的区域,每一州的最高行政长官,谓之州长,意为一州之长,总览州内大小事务,每一州内,又根据州自身的大小,划设数量不等的郡城,而在郡城的下面,又设置了众多的县,县的下面就是镇、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