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鸨子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林爷,这下该怎么办呢,您得给我出个主意呀,我可是按照你的命令绑架了冷千秋,现在倒好,冷千秋完好无损的回到了绣春楼喝花酒,而我的4个手下却直接消失不见了,我现在都不敢回绣春楼了!”
林远文自然不敢把事情的真相透露给老鸨子,所以他只能继续装糊涂,想办法安抚一下老鸨子。
“那姓冷的,既然又回到了绣春楼喝花酒,你那4个手下肯定是凶多吉少了,看来这性冷的很不好对付,我会将此事禀告给赵老爷,至于你这边吗,要么你就回到绣春楼,继续应付着冷千秋,要么你就暂且躲起来,等过一段时间再说,除此之外,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老鸨子哭丧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林爷,我还是先躲一段时间吧,绣春楼那里,还请赵老爷安排别的人接手打理!”
说罢,便急匆匆地出门离去。
林原文披着衣裳站在院子里,看着老鸨子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也不禁感叹。
这老鸨子原本只是绣春楼的一个姑娘,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一个头牌。
后来被赵正相中了,便养在了绣春楼里,只接赵正这么一个客人。
再后来,年老色衰之后,赵正也不再去照顾她的生意了。
不过赵正却给了她新的安排,让她做了绣春楼的妈妈,替自己赚钱。一转眼已经20年了。
这老鸨子跟自己的情况其实非常的相似,都只不过是赵正养的一只狗而已,都在为赵正卖命。
可如今两人的遭遇,又极其的相似。做了一辈子的恶,临到老的时候,居然又碰到了冷千秋这样一个大恶人。
林远文有一种预感,这老鸨子估计活不了多久了,而自己现在身中剧毒,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瞬间,林远文突然觉得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
回想起自己这十几年来所作所为,哪里还有个人的样子。估计将来自己死后是肯定要下地狱的。
眼下之所以苟且偷生,不外乎是放不下家人。
林远文现在只能暗暗的祈祷,祸不及家人,将来自己不管有什么样悲惨的下场都无所谓,可千万别连累自己的妻儿老小!
不知不觉之间,外面的寒霜已经打湿了林远文的外套,一阵冷风吹过,林远文打了一个哆嗦,急忙将大门关上,匆匆返回了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