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询问了一些情况,并未被拘捕。
虽说最后侥幸没事,但是方老板却好像从鬼门关走过了一遍似的,全身的衣衫都被汗水给浸透了。
他出了警局的大门,坐到汽车里。
回想起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方老板不禁打了个寒颤:“好狠的手法啊,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他。”
方老板的司机阿茶,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给方老板开车超过十年了,可以说既是他的长辈,也是他的心腹,还是他的智囊。
阿茶从副驾驶位置的储物箱里,拿出一个木盒子,从上面抽出一根雪茄递了过去:“方老板,你先抽根烟冷静冷静。”
方老板接过,撕掉外面的包装纸,将雪茄叼在嘴巴上。又胡乱在身上摸了一圈,也没找到打火机,气得他将嘴巴上的雪茄一撅两段,重重认出窗外,骂道:“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接连给老子下套,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其实,方老板比墨非凡大不了多少岁,但是他比较从小就是在这个行业里混的。而且,经过祖孙三代的打拼,才有鸿运楼现在的规模,在西南市提起鸿运楼三个字,玩古玩文玩的,没有不知道的,方家人一出去,得到的都是簇拥和尊敬。
谁能想到,居然被两个刚开店,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耍得团团转。非但如此,还损失了那么多人,这些人可都是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
名誉、人才、抚恤金,一下子损失这么多,也难怪方老板不置气。
司机阿茶是个颇有心计的人,再加上年龄在这,有丰富的阅历,他远比年纪轻轻的方老板要沉稳的多。
他并不介意,而是再次从储物柜地拿出一根雪茄,亲自帮他撕好包装袋,然后又找来打火机,把火打着。
这时,方老板的情绪才算面前稳定了一些,他接过雪茄烟,再次放到嘴巴上,将烟头的一段对准火苗,使劲吸了吸,雪茄着了后,阿茶才把火熄灭。
方老板吸了几口烟,缓缓吐出,对面前的司机说道:“茶叔,你难道没什么话要说的?有话就说吧,不用藏着掖着。”
阿茶吸了口气,叹道:“少爷现在肯听我说话了?我之前就说过,做生意要和气生财,以咱们鸿运楼在西南文玩市场的地位,他玉海缘再干十年也比不上。可是,少爷你太心急了,这才弄巧成拙,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方老板不喜欢别人教训他,也不喜欢别人教他是对是错。为人乖张,很自以为是,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但这次,他似乎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