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比赛?”
跟牛宏谈判的那个男人面对牛宏的邀请,嘴巴有些不太听他使唤。
牛宏看到对方一副慌乱的表情,
淡然一笑,
说道,
“说好的三局两胜,这才比完了一局,还有两局没比的吗不是?”
“……”
“比还是不比?”
看到对方站在那里一直不说话,牛宏不得不主动出击。
“不,不比了。”
“不比也可以,磕头、喊爷爷吧。”
“……”
“咋滴啊,不回答就能蒙混过关吗?
先前是谁说的,愿赌服输?
是谁喊的北方佬?
啊?”
面对牛宏的声声质问,八个男人站在那里是一声不吭。
他们很清楚,在力量对比上,他们八个人加在一起也不是牛宏的对手。
拔河比赛比不过,
打仗肯定也是打不赢。
今天他们算是彻底地栽了。
“快点儿,要么继续比赛,要么投降认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面对牛宏的催促,八人中有人开口说道,
“拔河比赛是你提出来的,你当然能赢。
我们上了你的当,
比赛不能算数。”
“咋滴,想赖账?”
牛宏看着那名男人,冷冷地说道。
“不是想赖账,既然是比,那也得由我们提出来一个方法,咱们好好比一比才公平。”
“可以,你们如果再输了,赌注加倍,再磕头就不是三个,而是六个,你们可要想清楚了。”
“啊!……这怎么能行?”
“为什么不能行,既然要比两次,当然要下两次赌注喽,你见过谁赌两把下一次赌注的?”
看到对方想搅局,耍赖,牛宏岂能如他们所愿。
“好,赌注加倍就加倍。
我们跟你比喝酒,我们八个喝你一个,谁输了谁买单,还要给对方磕六个响头,喊六声爷爷。”
听说自己八个人要跟牛宏一个人比喝酒,其他人瞬间来了精神,纷纷附和,
“对,我们要跟你比试喝酒,谁输了,谁就是孙子。”
牛宏一咧嘴,心里说,这帮人别看个子不高,心眼儿可真是不少。
喝酒,无论他们喝不喝得过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