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想到牛宏,他的脑壳就像针扎般疼痛。
剧烈地喘息了几口气,强忍着来自伤口处的疼痛,哀求说,
“牛……牛宏同志,牛团长,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和你做对了。”
“哦,我已经相信了你一次,你给我带来这么大的惊喜,我要是再相信你一次,是不是还会有更大的惊喜等着我?”
“当家的不能再相信他,这个人坏得很。”
桑吉卓玛唯恐牛宏心软,急忙开口提醒。
“卓玛说得对。
你们欺人太甚,
我们已经上了你一次当,绝不能再上第二次。
不见我的行李,
不见你们取消对我和桑吉卓玛的拘捕,
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郑千里一听,想死的心都有。
死还能让他解脱,不再强行忍受来自蛋伤的疼痛。
那种疼,
疼彻骨髓,
现在,却求死不能。
求生?
他的双腿已麻木,下肢几乎没有了知觉。
如果不能及时赶去医院救治,
再拖延下去,
就一定会有生命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