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觉不妙,刚想把脑袋缩回去,只感觉自己的脑壳一疼,瞬间便失去了知觉。
意识消散,
死得不能再死。
短短几分钟,杀了两人。
桑吉卓玛看到这一幕,突然意识到,牛宏今晚一定是被人调虎离山,骗去了其他地方。
不然,
不会有人在夜晚来自己家里明目张胆地撬门别锁。
桑吉卓玛蹲在墙角处又等待了十多分钟,听到门外再没有了动静,这才放心大胆地站起身,拉开电灯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啊……怎么是他?”
房间里,躺在血泊中的不是屠大力还能是谁?
至于倒在大门外的那具尸体,桑吉卓玛已经无暇顾及。
现在该怎么办?
桑吉卓玛的大脑在疾速运转,苦苦思索对策。
蓦然,
大脑中灵光一闪,
瞬间想出一个主意。
连忙回到卧室,穿好衣服,拧下手枪上的消音器,对准地上的两具尸体连续不断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
宛如炮仗般的枪声在夜晚的司令部大院里显得格外的突兀、响亮。
正在巡逻的警卫团战士听到枪声,快速来到现场,
嗅着空气中的血腥,看了眼地上的两具尸体,再看到一脸惊惧拎着手枪的桑吉卓玛,
瞬间明白了眼前的一切。
“同志,把尸体交给我们处理吧。”
“好,我的门锁被他们撬坏了,还请你们帮我联系人修一下。”
被撬坏了的门锁就是犯罪的证据,还有地上的撬门工具。
“你是我们牛团长的爱人吧?”
一个小战士看向桑吉卓玛,试探性地询问。
“是的,这是你们牛团长的家。”
“龟儿子,我日他姥姥。”
小战士怒骂一声,抬脚朝着地上的死尸狠狠地踢了过去。
“嘭”的一声,将其踢到了墙壁上。
犹不解气,还想再踢另外一具死尸,被一旁的同伴拦了下来。
“别胡闹,当务之急,是抓紧时间把死尸抬走,现场打扫干净,再替牛团长修好房门。”
“好吧。”
“几个兄弟,关于这件事情,你们一定要帮我作证啊,我不是故意枪杀他们的。
是他们撬开我家的房门,想要做坏事,我是自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