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至少是金丹期长老,所主持的万魂煞血阵吗。那无异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江凡不再犹豫,随即开始清点战利品,将两个储物袋中的灵石、丹药、有用的材料分类收好,那柄极品法器飞剑也简单祭炼了一下。
至于那些记载着玄冥教功法的玉简和身份令牌,他仔细检查过后,除了那枚带着巡字的令牌,他觉得或许将来有用便留下来,其余东西尽数销毁,不留后患。
那枚引起《归一诀》异动的黑色晶石,被他用数张封印符箓在玉盒内,隔绝其气息流出,此物诡异,牵扯可能极大,绝非眼下他能够探究明白的。
最后,他仔细的抹去了洞府里,自己残留的一切气息。
夜幕降临,江凡就像是黑暗中的幽灵一样,悄然离开了这处藏身之地。他没有再向山脉深处看上一眼。
而是认准了离开伏龙山脉,返回青云宗的方向,将九霄遁法施展到极致。
他避开了所有的修士活动范围,凭借着对煞气流动的敏感,和对地形的熟悉,在密林山涧中快速穿梭,小心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出伏龙山脉深处,就要进入相对安全的外围地带之时。
一股沉重如山岳、阴冷如九幽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的从天而降,瞬间将他周身数丈的空间都要凝固了。
江凡只觉得浑身一沉,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动作又变得迟滞无比,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这威压,比之前那筑基中期的阴鸷修士,强大了何止数倍。
哼,杀了我教两名执事,还想一走了之,你一个炼气期的小辈是怎么杀死他们二个废物的。
一个冰冷彻骨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感情。
江凡就看见前方不远处,一棵枯树的阴影下,不知何时,无声无息的多了一个人。
此人同样身着玄冥教的黑袍,但袖口赫然绣着三道刺目的银边,他的面容枯槁,二个眼窝深陷,看上去行将就木。
但那双眼睛却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泉,只是被他目光扫过,江凡就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要被冻结,浑身汗毛倒立。
筑基后期,而且绝非是普通的筑基后期,气息深沉如海,远非刚晋筑升基后期之辈可比的。
江凡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浑身颤抖。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而且来的是,是如此可怕的对手,在这等存在面前,他之前所有的手段,都显得苍白无力。
逃,在这股强大的气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