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消耗,感受着力量一点点的恢复,江凡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
丹堂的压抑,后院的辛苦,都不过是暂时的。
江凡在丹堂的日子越来越小心了,他更是沉默寡言,将精力都投入到了药材处理中,每一个步骤都要求做到完美无瑕。
他知道,谢灵儿虽然喜怒无常,但其对炼丹的严谨是非常苛刻的。
只要交到她手上的药材必须处理得无可挑剔,至少能减少她大部分的无名之火,毕竟她心情好了还会给一些灵石丹药的。
就这样江凡白天丹堂提心吊胆的工作着,晚上则回到洞府修炼功法日子还算安逸。
三天后的晚上,江凡洞府的阵法禁制刚刚开启,一道不善的声音穿透进来,在这平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江凡,滚出来
江凡,停止修炼,眉头紧锁。这声音听着非常陌生,像是下达命令一样。
他快速在脑海中搜寻,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声音的主人,这会是谁,为何深夜找上门来,关键还特么这种语气。
他心里警惕起来,面上却不露分毫,还是将修为维持在炼气四层,带着一身劳作后的疲惫和疑惑,打开了洞府石门。
门外,一名身着外门弟子服饰、面容冷峻的青年,眼神锐利的上下打量着江凡,释放着他炼气十层的威压。
他是药园李淮山,李执事的弟子,张威然,江凡并不认识他。
这位师兄是,江凡躬身行礼,语气带着真实的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不知师兄深夜来访,所谓何事。
张威然冷哼一声,目光扫过江凡,冷冷的道,江凡,你装什么糊涂,李执事让我来问问你,是不是你在谢师伯面前搬弄是非,将药材品质不佳的过错,推脱到我们灵药园头上的。
江凡闻言,心中猛地一沉,但更多的却是莫名其妙!他抬头,脸上充满了惊异和疑惑,师兄何出此言,师弟万万不敢。
前几日谢师姐问起清心草,我只是据实回答,言明是从李执事哪里领取的,绝对没有半句添油加醋,更不敢有丝毫推脱之意,搬弄是非从何起。
他是真的不知道谢灵儿后续去找了李淮山,更想不到李淮山会将这件麻烦事归咎于自己。
据实回答,张威然踏前一步,威压更加盛势,试图让江凡屈服,好一个据实回答,如果不是你言语不当,暗示药材问题出在我们灵药园。
谢师姐怎会无故前去责问李执事,你一个小小的丹童,办事不力,领了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