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江凡心脏猛地一跳。王胖子竟然直接点名要回气丹！是巧合，还是他察觉到了什么？

他仔细回想自己每次炼丹后的清理干净没有痕迹留下。那么，最大的可能便是王胖子此人嗅觉灵敏，纯粹是凭猜测来试探我。

毕竟，丹堂丹童私下得到点边角料或成品丹药，炼丹师打赏一点很正常，在外门并非罕闻，只是大家心照不宣。

思考片刻江凡已有了主意。完全否认反而显得不行，不如顺势而为，但必须将自己摘干净。

他露出为难之色，低声道：王师兄，此事……风险极大。

谢师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最多……只能偶尔得到一些师姐炼丹时废弃半成品丹药。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承认了能接触到丹药相关之物，又将自己定位在捡垃圾的层面，降低了对方的期待和贪婪。

王胖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亮了起来半成品也好啊！总比没有强。

师弟若能弄到回气丹药力的半成品，师兄我也愿意用灵石收购！

江凡沉吟片刻，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我不敢保证，只能慢慢等师姐赏赐。但此事若泄露分毫……

师弟放心！王胖子拍着胸脯保证，我王运来最讲信誉，绝不出卖朋友！

价格嘛，一块下品灵石，换相当于一粒标准回气丹药力一半药力的废丹如何？

这个价格远低于市面上一粒下品回气丹近三块灵石的价格，但对于半成品来说，已是天价。

半成品丹毒杂质多，显露出王胖子的诚意和试探。

我尽力。江凡没有把话说满，若有消息，如何联系师兄？

三日后的午时，山门外坊市的，百味斋，后巷碰头。王胖子约定好地点，又叮嘱了几句保密，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看着王胖子消失的背影，这是一次冒险，但也是一个机会。王胖子无疑是一个出售丹药的渠道，但此人不可全信。他需要更安全、更稳妥的方式。

之后几日，江凡留意外门弟子间的闲聊和信息。他隐约听说，在山门外的散修坊市中，存在着一处地下黑市。

那里交易的东西来路五花八门，是处理见不得光物品的好去处，但同时也龙蛇混杂，十分危险。

经过深思，江凡决定双管齐下。一方面，他下次炼丹时，拿出以前炼制最差的回气丹，用来应付王胖子，既能换取少量灵石。

另一方面，他准备去一趟那地下黑市，看看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