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内谷外,赵家、青阳门、玄天宗等各方道友,又何尝不是以多欺少,志在必得?
她的目光落在玄天宗老者身上说道:王长老重伤,是斗法不敌。
并不是江道友无故去袭杀他,不是他留手王长老能活着回去吗?
她转向了青阳门黄脸汉子:张执事等人陨落,是围杀江道友失败,技不如人!
最后,她看向赵家的独眼说道:赵鹏欲夺人机缘性命,实在是死有余辜!
赵天阳截杀在出口的必经之路,难道江道友就应该束手待毙吗?
她每说出一句,气息就急促一些,脸上因为激动泛起了红晕,眼神却亮得吓人。
他身上是有重宝,有传承!
怀璧其罪,修真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这个道理我都懂!
东方楠哽咽着说道,这难道就是他该死的理由吗?
就该被你们各方势力就像围猎野兽一样,不死不休地追杀吗?!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紧绷的江凡,眼中的情绪非常复杂,有痛惜,有无奈,还有孤注一掷的悲凉。
然后,她转回头,对着沐千锋,也是对着所有人,弯下了腰:
大师兄!李前辈!流云剑宗的门规,教导我们持剑卫道,明辨是非!
今日之事,如果只看结果,江道友手上确实有各派的血债。
但若论起因来,他何尝又不是受害者?
她又看向玄天宗、青阳门等人,语气中带着恳求和警告:诸位前辈、道友!
你们今日联手杀了他,虽然能夺得传承。
此例一开,修真界是不是以后只论修为强弱,不问其中缘由?
是不是任何身怀机缘者,都可以被随意围猎屠杀?
你们今日能联手围杀他,他日是不是会有更强者,以此为理由,联手去对付你们宗门中惊才绝艳的后辈?
他,并非嗜杀成性之人!
他所有的反击,都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去救一个对他至关重要、重伤垂死的人罢了!
东方楠的声音颤抖起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继续说道,难道这修真界!
就容不下一点反抗,容不下一点想要守护什么的执念吗?
求求你们放过他吧。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疲惫和哀求。
话音落下,她晃了晃快要站不稳了,星月剑拄在地上,才没有倒下去。
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