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便了一些,真实的情绪更自然的流露出来。
他本就是个世家子弟,自视甚高是他们的底色。
哪怕他的荣耀曾经被苏希打碎。
但面对高汉青,他没有像省政府官员一样,那么卑服。
苏希侧过头看向夏之涛。
夏之涛说:“当年政务院一个副部长级官员下放到西江,他因此机缘和这位老同志相熟。后来老同志恢复工作,将他带到身边,一路跟随,这才有了现在。当了半辈子秘书,然后走马观花的在几个岗位,蜻蜓点水般待几年。他懂什么?”
夏之涛对高汉青是了解的,他也是从西江起步的仕途。他母亲当年在西江担任过副省长、省委组织部部长,后面去的京城组织部。
对于高汉青的评价,夏芷云和夏之涛是一致的。
苏希笑了笑,说:“夏之涛同志,慎言啊。”
夏之涛挑起眉毛,也面露微笑,无比真实的说道:“我就是背着说两句,当面我可不敢。”
苏希想了想,自己今天当面说的那些话,好像也不比这个轻。
苏希和夏之涛讲了几句,就去餐厅那边了。
但没过多久,省政府的人过来传话,说高省长就在院子里用餐,让这边不必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