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希说完话,车厢内诡异的平静。
这种平静背后酝酿着恐惧以及对接下来雷霆怒火的自卫式防御。
整个车厢里的高官们对于苏希这句话,他们始料未及。
他们当然知道高省长是在敲打苏希,事实上从将苏希叫上车,准备让他罚站的那一刻,高省长的意图就得到彰显。
但是,苏希不按套路出牌,他直接上桌和高省长对弈,声称要给高省长一点对抗,随后还赢了高省长。
这是多么不会做人,多么不会做官。
一丁点为尊者讳都没有吗?
在省政府,还没有人敢这样对高省长讲话。
在西河,也没有哪个市委书记哪个市长敢这样当面顶撞高汉青。
省长敲打你,你就应该受着,应该低着头,说立马整改,而不是谈论自己辉煌的过去。是显得自己厉害,还是要证明省长不如你懂经济?
你苏希再牛逼,现在也只是市委书记,是要接受高汉青同志领导的下属。
目无尊长,是官场第一大忌。
以前只是听说苏希行事狂妄,不按套路出牌。今天见到,确实是作风跋扈。
高汉青冷哼了一声。
能当上一省封疆大吏的人,京城必然是有巨大推力。他当然知道苏希的背景和来历,可他不将苏希放在眼里,更加不认为苏希能和自己平起平坐。苏希有靠山,难道我高某人没有?更何况,以高汉青今时今日的地位,他本身就是一座山。
不说别的,他现在手里就捏着能让苏希吃瘪的权力。
苏希这个人一路走来,得罪这么多势力,早晚有的罪受。
如今万江在京城的高度关注下,我不好动你。但热度总有消散的一天,到那时,你看在西河谁能保你。
“呵。”
高汉青冷笑一声,说:“我倒是忘记了你这个国内半导体产业的奠基人。在万江,你打算往哪些方面发展?定位成工业城市,还是旅游城市?”
苏希看着高汉青,他说:“都是,又都不是。我认为,万江可以成为一座西南地区的枢纽城市。这里既要成为电动汽车产业的重要基地,又要成为生物制药的基地、特高压电的制作中心…还要大力发展本地文旅项目。就如同刚才那块广告牌写的那样,要成为西南地区老百姓的后花园。”
“以前困住万江的是交通。如今…随着国家将万江列入到四纵八横的高速网络,又复航并且扩容万江航道,使得万江融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