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贺建奎跪在自己面前这件事情,苏希有些意外,但不奇怪。
官场上,这种事情多了去。
为了求生,为了升迁,再恶心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五六十岁的官员在酒桌上对着三四十岁的领导哭喊着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这种事情绝非胡编乱造。官场在权力作用下,形成一个畸形扭曲的生态。有不少无耻之徒在其中活的还挺滋润。
因为在彰显权力的过程中,没有下限的人更容易做出扭曲的服从性行为。自罚三杯这是基础款,跪在领导父母坟前痛哭流涕,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苏希看着跪在地上的贺建奎,淡淡说道:“贺建奎同志,你这是怎么了?腿脚不方便吗?”
“市长,我错了。我的太离谱了,我要向您反省我的错误,我要忏悔!”
贺建奎深情地说道。
他的演技非常生动,再牛逼的老戏骨也演不出他脸上的悲恸、自责、遗憾、痛改前非的决心。
苏希表情冷淡,说:“贺建奎同志,男儿膝下有黄金。要跪,应该去你们贺家的祠堂跪。要忏悔,要反省,可以去纪委嘛。纪委同志会甄别,你的过错究竟是无心之失,还是涉嫌违纪违规或者违法,都会有相应的处理方式。”
贺建奎抬起头,他的脸上都是泪水,他跪着在地上噔噔噔‘走’了两步,来到苏希身前。
声情并茂的说道:“市长。我来万江的时间短。我要向您承认错误,过去我受到曾强仁等人的蛊惑,确实在一些工作上,配合度不够。甚至于,当您出现舆论危机时,我还讲过一些风凉话。但您要相信,我和他们是不一样。我没有贪污,没有腐败。我今天在这里等着您,是向您道歉,向您忏悔。希望您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辅佐您。”
苏希说:“贺建奎同志,我们是工作关系。不要搞人身依附这一套。”
“市长。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我愿意毫无保留的向您靠拢。您知道的,我和渝州市委主要领导关系很好,我可以给您牵线搭桥。如果您以后高升去了渝州,也有个助力,对不对。”
贺建奎继续说道,他见苏希没有回绝,又开始说:“我知道您志向远大,将来前程不可限量。但是,总有些实际问题会困扰您,您需要一个帮手。我愿意成为那个人。”
“我来万江之后,确实和王丰山有一些私人关系。但我们之间绝对没有什么利益往来。对,他给我租了房子,他给我安排了一个保姆,但我都是支付了报酬的。我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