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山区衣不蔽体的老百姓。你觉得,你最大的体面就是主动交代你的问题,并且供出更多贪官污吏,积极退赃。我争取将这些赃款中的一部分变成万江城投里的一部分。我希望你有这样的格局。在过去,我查办的不少贪官中,他们都体现了这点。”
“这!是你唯一的体面。”
苏希明确告诉曾强仁。
曾强仁一听苏希这话,完全没有商量余地。
他把心一横:“苏希,你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搞你的政治对手,你觉得光明正大吗?我要上告省委,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在非法调查一位市委书记,还有齐朗,你一个区分局的副局长,你有什么资格来这里出警!”
苏希闻言,微微让开半个身子。
“我是京城纪委驻西河省专案组组长陈哲。曾强仁,王海、王舒、姚志刚以及刚抓的王丰山等人都向我们提供了你涉嫌贪污腐败的材料。我们调查你,是经过京城纪委批示的。”
陈哲亮明身份。
在办案程序上,陈哲绝不会出问题。
“铐住!”
陈哲喊了一声,齐朗直接上手,当场将曾强仁压制住,并且戴上手铐。
随即,陈哲打电话过去,早就准备好的专案组同志往这边赶。余中平亲自去到门口迎接。
与此同时,武警也在李新天的调动下,来到文华苑。配合纪委,对这里的财物进行清点。
曾强仁被带离现场,被关进软包房的时候,他的老兄弟还在倔强。
不过,他的嘴巴显然没有那么硬气。
在绝对的证据面前,他没有任何逃避的可能性。
因为在他的手机云端数据库里,监控录像清楚的记录着多次将黄金、现金放进这个房子里。
而且,在他的这个房子里,还搜到了重要的备忘录。
备忘录里记着各种请托事项。
曾强仁向来信奉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而且有些钱不只是他收,他老婆、孩子全家一起上阵收钱。收了人家的钱,不给人家办事,就容易出事。
曾强仁在这一方面信誉很好,他要么不收钱,收钱了就肯定帮你把事情办好,就算办不好,也会在其他地方补足你。
因为这种信誉,所以他的举报信反倒是不多。
毕竟,老板也好,下面的官员也罢。他们最怕的不是贪官,最怕的是收了钱不办事的贪官。
曾强仁面对强大证据链条。
他在凌晨两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