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信任赵艳红,他将赵艳红当做是一个有学识有文化能听懂他话的红颜知己。
官场上的事情,他愿意和赵艳红讲。
他要是回家,那个黄脸婆只关心最近有没有项目,能不能打招呼,卖官鬻爵能搞多少钱?政治上的事情,她一概不懂,也不参与。甚至最近还天天埋怨曾强仁,为什么要收手?为什么不赶紧将苏希斗垮,多耽误搞钱呀。再过两年就要退休了,这两年不抓点紧,等退下来之后,想搞钱就难了。
曾强仁实在是懒得和他讲话。
赵艳红放下筷子,说:“曾书记,苏希可能叫无欲则刚吧。”
“刚确实是刚。但你说他无欲,那也是假的。他这种人,憋着劲青史留名呢,想当海瑞。”曾强仁说:“也不想想,海瑞是什么下场。我国历史上,就没有一个酷吏,有好下场。”
赵艳红放下筷子,她擦了擦嘴,走过去,她说:“书记,我为您抚琴演奏一曲吧。”
曾强仁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还没有见效。他说:“好。”
“您想听高山流水,还是想听潇湘水云?”赵艳红问曾强仁。
曾强仁哪里懂这个,他就是纯粹的附庸风雅。“高山流水好。”
赵艳红弹了起来,琴声悠扬,有一种清幽的感觉。
曾强仁一边听,一边手指头在膝盖上打拍子。他凝视着赵艳红,越看越喜欢。
赵艳红有文化有学识有素养,还懂焚香烹茶煮酒弹琴…简直是自己的绝配。
曲子弹奏了七八分钟。
曾强仁终于有了些反应,他站起身,走到赵艳红的身边,他从背后伸手搂住赵艳红的脖子,然后亲吻上去。
“曾书记…不要啊,曲子还没弹完呢?”
曾强仁嘿嘿笑了两声。他感到很刺激。
赵艳红这种娇羞,这种欲拒还迎,让他有一种别样的快乐。
就像是电视剧里那些为富不仁的恶少。
这激发了他内心的‘恶’。
“对,就是这样,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曾强仁伸手去扒赵艳红的衣服。
赵艳红赶紧躲避,但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曾强仁飞扑上去,他用力的去撕扯……嘴里还怪叫着:你叫啊,你叫啊,你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
曾强仁喜欢这一套流程。
赵艳红见此,也是捏着嗓子喊:“救命呀,救命呀。曾书记,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报警了,我报警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