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时间,更加不可能让他有什么可趁之机。
最重要的是,省里的官员要搞他这位市里面的二把手,那是降维打击。
朱明涛显然也是有点始料未及。
他知道苏希很狂,但没想到这么狂。
他是带着任务来打压苏希的。
可现在,苏希在他刚刚有所行动的时候,就反将一军,而且是以他始料未及的的方式进行的猛扑。
他竟然连省委省政府的钦差都没放在眼里。
狂!
真狂!
朱明涛深吸一口气,他正要发怒。
苏希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
这给了朱明涛发泄的机会:“苏希,你就是这样遵守会议纪律的吗?像你这种狂妄自大、目无尊长、无法无天的官员,我还是第一次见!会议记录上一定要有所体现!”
苏希看了他一眼,他亮起手机:“这次会议的内容是好好对接北院工作组的工作。而在这之前,我和北院工作组的组长唐宗明同志有过联系,他说下飞机后给我打电话。兹事体大,我总不可能将手机调成静音吧?现在,唐宗明同志的电话打过来了。”
苏希撂下这话,他看向朱明涛。
朱明涛的眼睛从愤怒变得有一些‘凝滞’,他是有些不可置信的。
唐宗明是这次工作组的组长,他此前在粤东担任过发改委主任,后来又上调到京城担任过副市长,再接着去到北院,是一名资深的副部级干部。
西河省在名单出炉后,多次和唐宗明联系,但一直没有得到响应。
可现在,唐宗明却给苏希打来电话。
万江市的官员都知道苏希能直通京城,但他们还是低估了苏希的影响力。他竟然有专案组组长的电话号码,而且落地之前还主动联系苏希。
曾强仁情不自禁的联想起朱明涛刚开始的那段用来讽刺苏希的话。
难不成,苏希真的能给北院工作组下达命令?
此时,苏希摁下了电话接听键。
他的身体微微向后仰,他并没有下级官员接听领导电话那种诚惶诚恐的身体姿态,他很放松。
“苏希同志,我已抵达西河省,我们下午同西河省委省政府的同志见面之后,不在渝州用餐,下午就直接赶往万江。不知道你下午是否有时间,我和向群同志都想迫不及待想同你见见面,聊聊天,听听你对国际形势与国内经济工作的意见。刚在飞机上,我们都说,这次一定要抓住机会,同苏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