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中平在旁边微微点头。
余宁凡虽然听着这句话的意思有些怪,但他也是满脸笑容的点头。
随后,苏希问余宁凡:“余宁凡同志,你这么深夜到区分局来,是怎么回事?”
“市长,我听说区分局协助省武警总队破获了一起特大涉黑案件。赶紧过来给一线民警同志进行慰问,他们辛苦了。”余宁凡回答道。
苏希呵呵一笑。“确实是要嘉奖。现在齐朗主持工作,非常辛苦。他今天晚上的成绩、今天晚上的委屈,你也看到了。作为区委书记,不能让他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继续主持工作下去。我看,你应该和区政府那边商量一下,提名齐朗同志担任区分局的党组书记、代局长。至于进不进区政府党组成员名单,这个倒是其次。”
余宁凡听到这话,他内心认为苏希是要为齐朗讨要一个正职来封口。他赶紧答应:“好,我马上推进这项工作。”
“行。”
苏希点点头。他对余宁凡说:“这个案子就交给你们霞山分局办理了。”
“欸,欸,好的,好的。”余宁凡内心喜不胜收,甚至还偷偷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余中平。
余中平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如山。
“时间不早了。你该去慰问就去慰问。我看,今天晚上也不会有什么人来找麻烦了。我也得走了。”
苏希站起身来,他伸了个懒腰。
余宁凡连忙陪同苏希。
苏希走出霞山分局,他坐上余中平的车。离开了霞山分局。
回家的路上。
余中平接到齐朗打过来的电话,齐朗在电话告诉余中平:“秘书长,您告诉市长。我的鼻梁骨断了,发生了位移。初步鉴定是十级伤残。”
齐朗的声音都有些怪怪的,鼻腔共鸣很强烈。
这是个狠人。
苏希拿过电话:“齐朗。做一下处理,要及时回到工作岗位。这个案子要抓好,要抓坚决,要办成铁案。”
“市长,您放心。坚决完成任务。”
“你办事情,我是放心的。”
齐朗是一把快刀。
苏希爱才,这个人着实让苏希眼前一亮。
余中平将苏希送到住处,停车的时候,苏希在车里多坐了一会儿。他对余中平说:“中平,明天下午,我们去市财政局调研的时间要稍微调整一下。另外,安保工作由齐朗安排。”
“好。”
“老余。接下来是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