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候我们是以兄弟相称。他在我面前,确实有一些发号施令的习惯。他和宋彪的铂宫应该是有关联的。实际上,这位余自平也是个不学无术的人,以好勇斗狠为能。我估摸着,黄赌毒三个方面都沾了。这也是余竹笙在曾强仁面前强硬不起来的原因。都说打铁还需自身硬,生个这样的儿子,怎么能硬的起来呢?”
很多领导干部的发心都是好的,一开始都是想着为社会为国家为老百姓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但是,很多时候他们自己能做到不被拉下水,可家里若是出了个不孝子,不成器的孩子,或者老婆不贤惠,那就全完了。
余中平曾经私底下和余竹笙隐晦的谈到过这个问题。余竹笙当场生气了,他指着余中平骂道:“你是娶了个好老婆,生了个好儿子。我没有你那个福气呀!”
这话说的,余中平再也不敢和余竹笙提建议。
事实上,也因为这件事情,两人的关系渐渐疏远。
这大概也是余中平迟迟未能从市政府秘书长位置晋升到副市长的原因吧。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余中平作为霞山区的区委书记,他具备直接提拔成副市长的资格,甚至是进入市委常委,也是合规的正常提拔。
“你怎么说?”苏希好奇的问余中平。
余中平回答:“我说,老弟,哥哥我实在是爱莫能助。我现在不是霞山区区委书记,讲话下面未必会听。你父亲是市委副书记,还是市委政法委书记,你让他批个条子。或者,找余宁凡也行。”
“他听了很生气,挂了电话。认为我帮不上他的忙。”
苏希听着余中平的讲述。说:“有机会,我倒是要见一见这位纨绔。”
余中平苦笑一声。
没一会儿,外面传来一些嘈杂的声音。
紧接着就听见脚步声传来,苏希听声音很敏锐,是齐朗的脚步声。
齐朗往办公室这边走。
然后又停住了。
“齐朗!!”
一声愤怒的质问。
苏希和余中平的眉毛同时微微一皱。
两人都有些始料未及。
苏希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而余中平和这个人非常熟悉。
他们都没想到,来找齐朗施压的第一个人竟然是余宁凡!
余宁凡呀,区委书记呀。
“余书记!”
齐朗喊道。
几个脚步声走了过来。“齐朗,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