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火陡然高窜，张嘴突出寒气：“嘿嘿，呦，这是谁啊，怎么有空亲自来看我。”

“看来你也烦了，整天沉睡，实力也无法增加的感受不好受吧？”

霜艮哼了哼，倒是没有反驳，毕竟从刚被召唤出来之时才五阶初期，王歌为它找来了巫神之血等等，让他来到了五阶巅峰，它还是很满意的，纵使依然觉得没有得到足够重视。

王歌拍了拍霜艮：“那你以后就跟着她吧，她……”

顿了顿，王歌开口道：“也算是我的学生了。”

霜艮扫向紫凝月，那双幽蓝色的骨眸带着威压扫去，紫凝月咬牙催动起本命蛊，一道金光浮现在了体表。

“三阶初期的小鬼头，我跟着她？”

王歌微微思忖，说道：“说难听的，冰霜巨龙的路你其实已经走到了终点，你无法逃脱只是巫妖一族创造出来伪龙的命运，但是她或许可以帮你蜕变为另外的生命。”

“嗯？”

霜艮灵魂之火抖动，内心显然不像是表情这么平静。

就是知道不可能有未来，冰霜巨龙才选择摆烂，而它本质上，已经对冰霜巨龙这个身份与枷锁感到了厌烦。

王歌也不准备多做解释，理由很简单，霜艮没有拒绝的权利，实在不行，就只能暴打一顿了，说道：“跟着她吧，去见识一下这个时代外面的世界，说不定你也能成神呢？”

“我有拒绝的权力吗？”

王歌微笑：“你说呢？”

“那不就得了。”

王歌内心暗骂一声傲娇龙，明明自己也是想的，偏偏要装成一副被逼的样子。

它虽然叫做冰霜巨龙，但其实没有龙族的傲慢，巫妖赋予了它悠久的岁月，但也确定了它只是巫妖一族奴役的身份，这种改变，它高兴还来不及，尤其是自己主动放它离开。

“凝月，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它应该能让你足以应对任何危险了。”王歌顿了顿，“不过不到万不得已，这种真正的底牌，可以藏一藏，当动用那刻，就是决胜之时。”

此刻，惊喜，激动，忐忑等等情绪在心中泛滥，她怎么都无法想象，“一点东西”竟然是一条走到了五阶巅峰的龙！

虽然应该与平常的龙不一样，但那也足够了。

等王歌离开后，霜艮鼻子吐出两道冰系：“小娃娃，你还在等什么，契约发过来吧。”

“呃……”

紫凝月微微一怔，什么契约？

花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