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应该降临的时候，混乱之后才是新生。”

莫无路听懂了王歌的意思，也就是觉得不需要，哪怕层层监管，最上层同样会出现问题，还不如一开始就相信花帝能够解决一切。

至于安危，利益，腐朽……只要力量足够，都是可以改变的。

与其名存实亡的“监管”，不如让自己的力量永远高举，拥有重新改变一切的权力。

“嗯，我明白了，或许你说的才是对的。”莫无路眸光闪烁着精光，“实在不行，那就混乱。”

当踏出大门之前，莫无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像是开玩笑似地说道：“我在登神之前没有离开过蓝星，但蓝星之外已经都是我的传说。”

一瞬间，王歌有那么点蚌埠住。

送走莫无路，王歌揉了揉眉心，莫无路的问题很复杂也很简单，取决于「阿房宫」这个整体，思虑了片刻决定清空大脑，看了眼游戏，依旧是无法进行的模样。

转而静下心来思考“法术”与“魔法”的问题。

其实早应该发现了，例如魔帝拳，奥术囚天指，这些都归结于“法术”。

而为什么无法用深渊力量直接完全代替暗系元素，是因为释放的是暗系魔法，而对应暗系魔法的上层结构在深渊的力量下，无法转化成“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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