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璞似乎看出了点什么：“你没错，是黑魔王血脉的错，这是黛尔无法抗拒的事情，如果你是恶魔，你绝对不会拒绝，没有一位恶魔会拒绝黑魔王，哪怕同性都不会放弃。”

王歌眉宇微微舒展。

“其实你冷血一点没问题，她和你的关系本就没有多深，最多算是萍水相逢，这种人多了去了。”

星璞很平静，可那眸中却有星辰亿万，默默看着王歌：“只是你来了，你肯定有需要她的地方。”

王歌苦笑，微微点头并没有否认。

“我需要她走我给出的路，突破法神。”

“起源法师最后一步吗？”

“嗯？”

王歌音调陡然一升：“你知道？”

星璞微微耸肩：“这是获得元素权柄的唯一道路，或者说，在神性出现之前的每一位走魔法一道的法师，都需要走完这条名为「起源法师」的路，只不过你是奥术，因此这条路需要别人来走。

不说这个，回归正题。”

王歌正色道：“难道深渊王庭保不住她？”

“保不住，也不能去保住他，这是黑魔王必须要走的路。”星璞说到这里，才第一次露出一抹微笑，只是在王歌看来是如此的渗人，“他现在五阶就已经能够影响到六阶，如果突破六阶，那就能让七阶真魔受益。

黑魔王血脉是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因此在突破六阶之前，必须已经选择能够庇佑它的上位。”

说到这里，星璞也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如果是别的事情，还真就无所谓，可现在除非你换人，否则你没得选。”

王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将这条法神之路交给黛尔，绝对是双赢的，可却从来没想过让两人绑定，自己是人族，又不是恶魔，何必呢？

现在似乎真的走入了死局。

难不成现在离开深渊去找奥千帆？

王歌闭上眼睛，不停按揉着眉心。

星璞再次出声道：“你告诉我，你在犹豫什么？”

“我不需要，黛尔的命运不应该是这样。”

“噗嗤。”

星璞第二次笑了，王歌抬眸，似乎眼前的笑容能够感染星海。

“得了便宜就行了，换个正常的人来，这种好处拿了再说，至于想这么多吗？

而且你不情，可是人家愿，更何况你可以把这种行为看做是一种寻求保护的供奉，而她付出的代价就是贞洁，是黑魔王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