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歌直接将一切彻底清除，不管是不是秋安然的职业，让自己有了沉沦的趋势，随着心底给出的答案，那就是相互依恋。

“安然。”

“嗯？怎么了？”

秋安然微微挪了挪身子，两人分开些许的距离，被子只遮掩了下半身，眸子微微抬起，四目相对，纵使此刻是黑夜，依旧能够感受彼此的情绪。

“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对你说过。”

秋安然微微一怔，突然抬起白皙的手指按住了王歌的嘴唇：“我都知道……可，我不希望你说。”

这回轮到王歌怔愣了，表情无一不在表达着“为什么”？

“因为……”

秋安然深呼吸一口气：“我怕。”

说着，秋安然再次钻入了王歌怀中，迷恋地嗅着唯有她能够嗅到的，王歌身上的味道，而后声若蚊蝇：“我怕，你说出来之后，我会舍不得，变得偏激，会想着你心里只有我，会想着将你便成为我的私有。

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从来没有想过。

所以，你不用说的，我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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